他不用说我都知道。
“自从大牛死后,我对我过去的坚持产生了怀疑,直到你来之前我才明白,我没错,错的只是没有足够的力量,去证明我的信仰,我还你自由,当然也请求你能帮我,这是请求,你可以不答应,只是之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我认真的恳求着。
其实徐鲁名义上失去了自由,可实际上我从没有限制他,一个傀儡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我需要的一个人,“我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当初因为贪心,是我自食其果,不怨你,我可以帮你,毕竟大牛那孩子还不错,他的死我很愤怒”徐鲁第一次露出表情,也许人人都是向往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