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成真了。”
云依怔了怔,挂了电话之后,便打开了手机,看到云梦发过来的新闻。
点开新闻一看,当看到最后那张身份证照之时,她才确定,云梦说的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呜呜——”
云依马上捂着了嘴巴,瞬间泪腺崩溃,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这是激动的哭,是兴奋的哭,是压抑了多年,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心酸过往,都全部的发泄出来的哭。
她激动的浑身剧颤。
她激动的不顾傍人异样的目光,就在马路上,捂着嘴巴大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云依,需要发泄,需要狠狠的发泄一番。
多少年了?
算一下,已经快十年了。
只有她知道,她这近十年近的是什么日子,说是猪狗不如,那都算是好听了一点了。
就算是猪狗,至少也能够混的上一口气的。
可是她呢?
她很多时候都只能是尽着吱吱吃,她自己没有吃的。
收破烂,捡垃圾,吃别人的剩菜剩饭,被人当乞丐赶,受尽各种的羞辱。
这对她来说,都经受的太多太多了。
被那个人渣打,被那个人渣逼得下跪求饶,也都不知道发生过多少了。
最上她痛恨的是,那个人渣还总是打吱吱。
她心中恐怕有不下一万次想跟那个人渣同归于尽了,可是为了吱吱,她又不能这么做。
这近十年,所有的痛苦,她都一个人忍受着。
她无数次期盼着那个人渣早点死去啊,可是上天都没有回应过她。
直接今天,才总算是开眼了。
“哈哈哈——”
哭过之后,云依终于是发泄了一通,也转泣为笑,终于是笑了起来。
她该笑啊,她该开心啊,她该脱离恶魔的掌控了,她该恢复自由了,她该见到光明了。
在黑暗中呆了这么久,也该走出来了。
这又是哭又是笑的,如此诡异的举动,倒是让不少路人都看的莫名其妙,都在那里对着云依指指点点。
甚至,有好心人上前来问云依是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云依笑了笑,回道:“没事,我解脱了,我解脱了,你知道吗?”
这么奇怪的话,把那些上前来关心的人也给吓跑了。
但云依并不在乎,她不需要别人来理解她,她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别人的想法,她不会在乎的。
云依一边哭着一边笑着的往前走去,加上她这一身比较破旧的穿着,所以让不少人都以为是碰到了一个神经病了。
甚至,都有人想要打精神病院的电话了。
只是因为没人有知道云依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罢了。
如果知道的话,恐怕也会被感动的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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