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雷腾攻击自己。
雷腾想:让这人下马是不可能了,那只能从上而下攻了。
严长青招数使尽,雷腾看准下一招的弱点,飞身跳起,那枣红马抬起前蹄防止雷腾偷袭主人,谁知雷腾在半空中伸出左脚,轻点马蹄,再次翻身腾空而起,在场所有人无不惊叹。
严长青慌忙举起斧子,哪知抬头正看到太阳,一道刺眼的强光射来,登时目不见物。雷腾抓住这一瞬的机会,在空中运气于脚,重重压在斧柄之上,又一脚踏向严长青的左肩,严长青连人带马摔倒在地。雷腾闪在一旁,深吸一口气。
严长青被压在马身下,双腿动弹不得,疼的大叫:救我,快救我!
高长峰忙道:五弟,快救大哥。
韩长岳下马跑过去,拉严长青拉不动,拉枣红马拉不动,急的直跺脚:二哥,快来。
高长峰下马奔去,也没拉动,登时没了主意。
雷腾与他们本无仇怨,刚才对杜长宁又下手太狠,这会儿不太愿意再动手伤人。想起宝师傅的话,不能枉杀好人,若是就这样了结此事,我雷家庄平安渡过此劫,岂不是好事一桩。于是上前抱住枣红马的脖子,头上青筋暴起,口中嗬的一声,枣红马腾空而起。
韩长岳和高长峰扶起严长青,不断询问:大哥如何?
严长青道:没事,没事。站起身来,揉揉双腿。
雷腾突然感觉双眼模糊,心道:我一夜未睡,这又连打了两场恶战,刚又使出不少力气抬那枣红马,看来不休息一下不行了。
见那五人没了敌意,便道:贺西格不在此地,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去。我们无冤无仇,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赶快离开此地吧。
熊小宝笑道:腾儿长大了,此事若是这样了结,当真是好事。
池泰道:宝兄弟,我看未必。
熊小宝道:怎么?
池泰道:糟糕,雷腾有危险。
熊小宝一眼望去,不禁叫道:腾儿小心!
那严长青见雷腾转身离去,想起刚才于众人面前坠落马下,颜面扫地,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捡起斧子就朝雷腾砍去。雷腾反应过来,斧子已近在眼前,来不及运气跳开,只得双手交叉,准备硬吃这一斧。所有人都以为这背后偷袭的行径太过卑鄙,若是硬接,双手必断,石门内外都为雷腾捏一把汗。毋铁山急的直挠头,雷翱雷翔鞭长莫及。就在此时,一道红光闪过,原来是那枣红马后腿高高抬起,只听啊哟一声,严长青被踹飞数丈。
雷腾大惊:这马救了我一命。
熊小宝开启石门,跳出来叫道:好哇,连自己的战马都看不下去了,你果真是畜生不如。
严长青被自己的枣红马蹬到脸上,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韩长岳赶忙上前扶起。
胡长陆道:来者何人?
熊小宝道:你二哥是鞑子的走狗,你们就是走狗养的走狗。走狗不配知道我是谁。
胡长陆丢下杜长宁,抡起锤子道:废话少说,看我紫金震骨锤的厉害。
熊小宝刚要出手,毋铁山挥着鬼面冥魂钺挡开那胡长陆的紫金震骨锤。
熊小宝道:铁山,小心。
毋铁山道:宝兄弟放心。
胡长陆边打边道:二哥,这就是你口中的傻子?
高长峰道:呵呵,不错,让他向东就向东,让他向西就向西。为了当将军,被我使唤来探听贺西格的下落,皇上既然要我们赶尽杀绝,我们当然要不遗余力啊。
熊小宝心道:原来如此,看来是元廷的狗皇帝得知贺西格的身份一事,怕他威胁到皇位,这才派人来斩草除根,以防后患。
胡长陆道:看他身形,是个角力的好对手。哇哈哈。
高长峰也笑道:三弟正是他对手。
熊小宝看了眼雷腾,道:腾儿,你神色恍惚,是不是一夜未睡?雷翱雷翔,你们带他去休息。
雷翱雷翔二人答应道,忙把雷腾送回石门之内,枣红马也跟着进去了。
严长青躺在地上,道:闪空闪空何故弃我而去。
熊小宝道:这马儿通人性,显然也辨善恶,定是认不下你恩将仇报,手段卑鄙的德行,故而背主。
严长青气晕过去。韩长岳吩咐人推过马车,把严长青和杜长宁分别放在马车上休息,又指挥元兵列阵,随时准备应战。
熊小宝退到石门,悄声道:雷矫雷翮,快去准备绊马索。
雷矫在瞭望口应道:宝师傅,不止绊马索,我们还准备了更多小玩意儿。
池泰笑道:鬼点子真多。
雷翮道:宝师傅,铁山武功不次于腾哥,怎么打不过那个书生模样的胡长陆。
果然,毋铁山和胡长陆在交锋中,居然全无胜算,着着处于下风,若不是毋铁山皮糙肉厚,早被打成重伤无疑。毋铁山舞动长钺,胡长陆举锤相击,铮铛声响,火星四溅。
高长峰看到己方优势,鼓动元兵吆喝助阵,以扰乱毋铁山的心智。谁知,毋铁山不仅不为所动,反而以为是在给自己打气,越打越兴奋,长斧挥的更加有力。这边胡长陆也不遑多让,锤子上下翻飞,脚上功夫更是进退自如。二人大战数百回合,看的众人都累了。
毋铁山突然跳出来,道:不打了不打了,口渴了,我要喝水。
胡长陆呵呵一笑道:好啊,我们回去喝口水,再来打过。
池泰从瞭望口丢出一坛子酒。
毋铁山接过酒坛,哈哈一笑道:谢谢池泰兄弟。仰起头来,一饮而尽。抹抹嘴大叫道:来吧。
胡长陆举起水袋喝了几口,笑道:既然武器上我们没分出胜负,那我们比比拳脚吧。
毋铁山丢下鬼面冥魂钺,道:早知你不是马上将,我也懒得拿武器。
胡长陆笑着跳到毋铁山面前,抬手打向毋铁山胸膛。毋铁山也不防守,直接一拳砸下来,直攻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