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言明来意,须先生二话不说,带着众家丁奔去城外。汇合刘福通后,快马加鞭赴永年之约。
在永年县约定的地点和时间,各路人马纷纷到齐,头上清一色的红头巾。除去在城门,要道,聚点外放哨的几十人,到场的大概有三千余人。这其中有三人最引人注目,分别着黑白红三色长袍,并背刀剑枪三种兵器。
须先生问刘福通道:这三位就是韩教主的贴身护法吗?
刘福通道:不错,着黑袍的是黑判官翟天贵,携惩戒刀执法,专斩教内叛徒,此人身手以硬功见长,以一当十不在话下;着白袍的是白无常汪永杰,擅使长剑,听说他有次与人打赌,蒙眼一打四,只用了三招就取胜了;着红袍的是血蝴蝶庄连清,没人见过他出手,只知他轻功甚是了得。
须先生道:真有这么厉害?
刘福通没说话,旁边一位教众用鄙夷的眼光看着须先生道:你这个糟老头,三护法的高招岂容你怀疑?
须先生道:我看这三位印堂发黑,只怕命不久矣。
刘福通劝道:须先生此话恐怕是不大妥当。
那教众不依不饶:你这糟老头是找死么?咒我教护法短命?旁边几个教众也加入进来:就是就是,你这人怕不是奸细吧。报上名讳,一会给你算账。
须先生也不着急:在下姓须,名讳么?上见下昌,须见昌是也。
刘福通笑道:诸位教友,这是我带来的须先生,略通洪范五行之术,怕不是年纪颇大,再加上舟车劳顿,错判也在所难免,各位,看在我刘某人的面子上,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追究了。刘某这厢谢谢诸位。
有人叫到:韩教主驾到。那教众话到嘴边,只好咽下。
只见众人让出一条道,正中间走来一位一袭白衣的中年人,国字脸,英雄眉,目光如炬,耳垂好似弥勒佛,昂首挺胸,步伐矫健,站到三护法旁边,顿时如众星捧月,所有人肃立静待。
众位教友!韩山童抱拳说话,声若洪钟:我等大宋子民,被蒙古鞑子兵欺压逾八十年,国破家亡,此仇不报,死后有何脸面面对列祖列宗
须见昌戳了下刘福通:今天奇了怪了,难道我真眼花了?
刘福通嘘了声:听教主说完。
须见昌自言自语道:这韩教主也是黑气冲天,难道今天刚想伸手占卜,就被外面的牛哞马嘶打断了。
七八个大汉牵了一头黑牛和一匹白马从人群中穿过。须见昌被挤到一旁,不得已,走出人群。
刚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去占卦,只觉眼前一亮,仿佛腾龙耀世,一个弱冠少年轻身飞过人群,直接冲着韩山童就去了。几个起落,就从众人头顶飘到韩山童身前。此时才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呼叫:有刺客,抓刺客。纷纷拔出刀剑,往少年身上招呼。
只见这少年一袭青衣,不慌不忙,闪转腾挪避开十几个人的刀剑。这其中不乏高手,一般人不屑于背后偷袭,但这刺客眼见就和韩教主只有一步之遥,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还了得?哪个还顾得上江湖道义,各个使出绝活。眼见密密麻麻的兵器几次要刺穿他哑门穴,风池穴,都被不可思议的躲过了,好像这少年后面也有眼似的。更奇的是,这少年双手一直做背缚状,在刀林剑雨中竟能毫不沾身,轻功之高,不禁令人赞叹。
退下!
一道红光闪到人群中,双手平推,把两个教徒平稳的送出打斗圈;双手一架,又把两个教徒弹出打斗圈。就这么抬手一个,推手两个,跳进跳出几次把打斗圈内的教徒都安全引出。然后站定,抱拳道:在下庄连清,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在场的人都愣了,心道:这谁啊,背着双手把十几个人的刀剑都闪开了,这还不算,连庄三爷都这么抬举他,了不得啊。
少年也抱拳道:原来你就是血蝴蝶庄三爷,早有耳闻你的轻功了得,出手果然不凡,佩服佩服,我是
话没说完,翟天贵提刀就砍:让我领教领教阁下高招。一句话没说完,上砍两刀,下砍两刀,一套金刚刀法的第一式就打完了。那少年不动声色,左躲右闪,比起刚才打十几个更慎重了,眼睛盯着翟天贵的惩戒刀,跳上跳下。眼见翟天贵一套金刚刀法要使尽,居然拿这少年毫无办法。
小子,我三弟刚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说呢。说话的是汪永杰,他看出这少年屏气凝神,只要调拨他说话,漏了这口气,必出破绽,翟天贵定能一招手刃。
那少年真是年轻,没临敌经验,一扭头,刚想说话,噗的一声泄了气,中门大开。翟天贵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冲着少年心口一刀砍将下来。这一刀若中了,上从云门穴经库房穴,下至神藏穴到膻中穴,那是必死无疑。懂得内功的人都看出来这是汪二爷使坏,但是转念又想:这刺客假如不除,必然危及到韩教主生命。就等着翟大爷这刀砍下来,拍手叫好呢。只见那少年也真是艺高人胆大,双掌向前发力,双脚纹丝不动,仰面倒下去,未等着地,右掌又发力,身体借力弹起,惩戒刀从脸前划过,左手顺势一带,翟天贵连人带刀跌了个踉跄,那少年右手伸出,一把勾住了翟天贵的右肩膀,差点没把他摔倒。
翟天贵哈哈大笑:没想到我翟天贵四十多了,二十多年未遇敌手,今天栽在一个弱冠少年手里,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
汪永杰未等翟天贵说完,拔剑就刺:小子,我大哥和三弟都看你年纪轻轻,不愿出手伤你,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那少年没等喘口气,见白无常来势汹汹,只好见招拆招。这汪永杰真是老道,知道这少年轻功了得,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