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药?
他说,他只是陪她演了一出苦肉戏?
他的意思,他早就猜到她的意图了吗?
可既然如此,他还要故意划伤自己的胳膊,以迫使她露馅?
她不可置信地摇头,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厉绝抬起手臂,不以为意地看了看伤口处,戏谑地道,“这种小伤,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的每一句话刺激着苏薇的脑神经,每一个字都如同那把刀片,一道道划在她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