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台面上,低垂着头,任凉水顺着雕刻般的脸部轮廓往下流。
慢慢地,感觉那股晕眩感似乎好些了,他才深呼吸一口气,一路跌跌撞撞往包厢的方向走去。
发现包厢里只剩下安琪一个人,顿时皱眉:“其他人呢?”
安琪笑咪咪地说,“都走了呗。”
“走了?”警铃大响,他沉声问,“那你怎么还在?”
“厉总,我在等你。”
安琪笑得如同一只偷了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