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猩红烟头,被抵在伤口处,皮肉发出秫人的吱吱声响。沾染着鲜血的烟头,在瞬间熄灭,诡异得让人不寒而栗。
赵晨枫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身体早已麻木。
之所以这么做,只因为他知道,沈如画天性善良,看见他这副模样,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他要的就是她的怜悯,从未为自己争取宝贵的时间。
虚掩的门外隐隐约约传来急促而又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有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你好,请问2708号房往哪里走?”
赵晨枫心中一凝: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