糍,而急坏了。
小孩子的药水不多,点滴输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厉绝仍然要求亲自开车送她们母女俩回家,等到了丰华园,又亲自抱着女儿回到家,将她轻放到床上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他仍然舍不得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小米糍。
小家伙侧头趴在软软的枕头上,穿着一件睡衣,小脸蛋被暖气熏得红红的,一双胖胖的脚丫露在外面。
厉绝轻叹了一口气,把她小小的脚丫握在手心,反复摩挲着,揉捏着,心里说不尽的柔软跟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