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饭,你也不看看,今晚上最辛苦的是谁。”
小米糍委屈地摸了摸鼻头:“我说的是实话嘛。”
厉绝适时地抬眸,那双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投落在沈如画的身上,哪怕沈如画不转头,都能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
耳根子隐隐发烫,她摸着小米糍的脸,开玩笑地说:“你厉叔叔很忙的,哪有时间天天给你做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