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佩脸都黑掉了,挥舞着手中的筷子,说:“谁允许你坐下来的?没看见你这么不要脸的!给我起开!”
赵晨枫不怒反笑,垂眸看了一眼桌子上摆着的一瓶梅子酒,回头又朝侍应生招了招手,“等一下,再加一瓶梅子酒。”
这种梅子酒并不醉人,自然是醉不了裴佩的,赵晨枫只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
裴佩不耐烦地瞪着他,急着要赶他走,但侍应生正好拿着东西过来了,她也不好不给他面子。
于是耐下心来,听他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