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流着泪,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
厉绝走上前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良久之后,才转移话题道:“思奇就在隔壁,只受了一点点轻伤。”
沈如画点了点头。
小米糍趴在床边,小心地替她擦掉眼泪,像个大人一样安慰她。
“妈咪别哭,打针不痛的。”
“嗯。”沈如画吸了吸鼻子,抹掉脸上的泪水,侧头问小米糍,“可以带妈咪去看看思奇吗?”
“当然可以啊!”
小米糍点点头,牵着她的手,朝隔壁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