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母亲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忙前忙后安排缴费联系的事情,最后才坐到沈如画身旁的长椅上,揪紧着手中一块方巾,茫然地盯着抢救室上头的那盏灯。
忽然,那盏灯灭了。
沈如画和那位母亲几乎同时站起身来,又几乎同时走向抢救室的门,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陆陆续续从里面出来了。
沈如画迫不及待地抓住其中一名医生的手臂,问:“医生,我们家阿诺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