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身边那个高大男人的后背,「还是很疼吗?」
进来这么久,他一直站着,只能加重伤痛吧。
「他疼个……」
「疼。」
夜盛栩的声音,几乎跟夜盛霆的声音同时发出。
只是在对方斩钉截铁的那一个字后,硬生生的将最后那个字吞了下去。
「那怎么办?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沈安然本着一定要对他伤势负责的态度,坚决的说,「现在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夜盛霆冷冷瞪了一眼刚才多嘴的傢伙。
「没这个必要,回去休息。」
沈安然很果断的摇头,「不,你伤势肯定加重了。」
夜盛霆将她摸到自己腰上的手抓住,「那个姓宋的刚才为什么帮你说话?」
「他?我怎么知道,可能良心发现,知道以前做过太多对不起我的事。」
男人脸色又阴了一层。
夜盛栩不想再看下去,「大嫂,我哥本来就腰不好,你扶着他回去吧。」
他再呆下去,真怕自己忍不住要说实话。
他大哥这种人,鞭子抽十几下,都不会有一丁点疼的表情。
所以从小就以为,大哥身上长的是死肉,不知道什么叫疼。
二哥则是耐疼指数一级,脸白了肌肉僵了,还能努力说没事,可以去部队随便虐。
只有他最倒霉了,一鞭子下来能喊到整栋别墅都听见他的惨叫……
电灯泡一走,夜盛霆低眸看着沈安然正对着自己动脑筋的样子。
「要不,你撑着我肩膀走?」她没想出办法,也不知道他多重。
手犹犹豫豫移到了他腰上,下决心,「你先扶着我,我带你下楼。」
夜盛霆被她摸得身体紧绷了一刻,低哑着道,「你真当我是个残废?」
「那你能下楼吗?」她仰起脸,但看着他脸色,好像没什么异常,再联想到夜盛栩刚才脱口而出的话,「你不会,其实没什么事吧……」
他瞳子瞬间眯了起来,「我没事?你觉得我是装的?」
「……」
好像,不太可能。
沈安然抿着嘴,眼睛看着他没说话。
这种事不像他行事的风格,说是夜盛栩还差不多。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马上纠正错误,同时下意识的伸手他后背轻轻揉着,「只是你装没事,装得太像了,所以……」
夜盛霆脸色被那隻小手摸得更加紧绷。
他抓起她那隻不安分的手,一把按在了墙壁上。
「没人了就对我动手动脚?」他身子前倾,按着她双手,薄唇轻动,「以为我没反抗的能力了?」
沈安然脸腾地红了,有理说不清,反驳道,「那你没人了就壁咚我吗?」
夜盛霆表情都没变一下,「我站不稳,扶一下墙。」
「……」
他哪个动作看上去是站不稳了?!
扶墙???
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这种话他还真能一本正经说出来。
于是哭笑不得的说,「那你扶好了吗?」
「差不多了,不过。」夜盛霆低下头,空出一隻手抚上她后脑,「你这么迫不及待对我动手动脚,我总要回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