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的惨叫声不断。
但没一丁点声音传到外面。
「夜盛霆——」
「夜盛霆你这么对我,就不怕她因此被报復吗!」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不必再管找不找得到她。」
「她只不过是怀着你的孩子,谁知道她肚子里那个孩子现在还在不在!她可能已经打掉了,那她就是不在我的人手里,也不会回来的。」
「你杀了我啊!!」
夜盛霆冷凝着崩溃到疯掉的女人,又哭又笑。
他的声音,残酷得没有一丝的感情,「我记得你怕黑,怕冷,怕脏……不喜欢没有人关注你,希望所有人都羡慕你,在夜家养尊处优,所有的生活都是最好,就连在外拍戏的床具都要助理随时准备你习惯的那些。」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怎么样……」
「这地方很适合你。」夜盛霆低着眸,一字字的说,「在我找到她之前的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不见天日,跟老鼠为伴。」
谢清欢张着嘴,「不,我不要……」
「夜家是对你爸爸有愧,所以你这条命,是你爸爸给你换来的。」他最后留下几个字,「好好活着。」
「不——」
「夜盛霆你站住,你站住!」
灯光倏地灭了。
整个地下室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和黑暗。
沈安然从梦里惊醒过来。
自从离开维城,她经常陷入连续不断的噩梦。
她拉开被子,落地时,从腿心留下的血吓得她尖叫了起来。
「小姐!」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外国女佣匆匆忙忙走进来。
「小姐你怎么了?」
「血,为什么会有血……」她拉着女佣的衣服,「我的孩子怎么了,你们给我吃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会流血……」
「小姐你冷静一点!」女佣试图安慰她,然后立刻让人去请医生。
「听着,你的食物里没有任何不安全的成分,没有人会对你和宝宝不利。」女佣温言软语的安抚着她,「孩子,你太紧张了,你需要好好休息。」
女佣扶着她在窗台前坐下。
纱帘被拉开,古堡外的花园里,整片的奼紫嫣红。
女佣又端来一杯热水,「您冷静冷静,很快会有医生来。」
「我不要喝!」
沈安然只是摇头。
女佣无奈,只能催促医生。
医生和时慕深是一起到的,因为不会英文,直接转达给了时慕深。
时慕深点了点头,这才让他们都出去。
「我的宝宝怎么了?」沈安然坐在床上,额上满是冷汗。
「孩子暂时没事,不是流产。但你太紧张了。」他站在床边,看着她苍白无色的小脸,「你的状态很不稳定,最近需要卧床几天,让心情平復下来。如果继续这样,是很容易流产的。」
沈安然双手捂着脸,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有点怕,陌生的地方让我很没安全感。」
尤其是最近接连的噩梦,让她心里的不安不断的加大。
时慕深眸子很深的看着她,「那么,你打算留下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