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好像很严重啊?」
没等郭兵应答,林月兰就抢先说道,「里正爷爷,他们确实还需要找个大夫再来看看,里正爷爷,你有信任,嘴巴又严实的大夫吗?」
林亦为可以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是对于其他人就必须保密了。
林亦为微眯着眼睛想了想,说道,「兰丫头,要说信任的大夫,就是给你明清叔叔看病的张大夫,他的医术高明,为人也不错,最主要的就像你说的,他的嘴巴很严实,不该说的,就算撬开他的嘴巴,他也不会说一个字的。」
林月兰想了想,记忆中的那个给林明清看病的张大夫,有六十多的年纪,坐在林家村的西头。
他好像是从三年前从外地来到林家村的。
当初他是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晕倒在村头,之后被里正家给救起来的。
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大夫,而且医术很好的大夫。
林明清这几年都是他在照看着,这病情才逐渐有些起色,只是,林明清毕竟伤了骨椎神经,就是现代技术也是医不好的,更别说古代较为落后的医术水平。
这样子,林明清要站起来,是无望的。
当然,现在她林月兰在这,林明清要站起来,那可是轻而易举之事。
只是时机不成熟,她现在是不会出手的。
林月兰点头道,「那好,既然里正爷爷说张大夫可以信任,那就麻烦里正林爷爷请张大夫过来吧。」
林亦为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去。」说着,他人就朝着村西头那边走去。
蒋振南回来看到郭兵身上那渗出的鲜血,眼神犀利,说道,「你这是去哪里找死了?」
胸口中箭!
郭兵感觉自已真的很冤啊。
他只是想帮一下忙而已,怎么就找死去了呢?
林月兰在院子中摆放好桌凳之后,对着蒋振南说道,「以后你们吃我的,住我的钱,什么时候给啊?我这里可不想养閒人的。」
又开口说钱了。
郭兵感觉自已的脑瓜子上,隐隐作疼了。
他感觉到自已要把这孩子从钱坑里挖出来,是一件多么任重道远,比登天还难之事!
郭兵立即抢着说道,「不是,林姑娘。不是说了,谈钱就伤感情的吗?你怎么又来了?」
林月兰没好气的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与你们可没有什么交情。我会救你们,也纯粹是烈风的请求,及要报酬来着。
但是一码归一码,那些报酬的钱是一笔,给你们止血丸是一笔,但现在是算得是吃喝,可是另外一笔,本姑娘可没有多要你们一铜板钱啊。我问你们要伙食费,住宿费,不是很正常的吗?」
林月兰说得是头头是道,根本就无法让人反驳。
郭兵立马泄气站在墙角画圈圈去了。
再这样被她搜刮下去,那他前二十年的积蓄就甭想再留下一个铜板。
「哦,对了……」
郭兵立马惊了起来,他现在有些经验了,只要这孩子说「对了」时,准没有好事。
果然……
「你们身上的衣服现在都不能穿了,我还得再花钱给你们买两套新的,这钱我就不赚你们的了,等去镇上买衣服是这钱是多少,到时你们就还我多少吧!」
我靠,感情之前那些钱,你都是赚了我们的啊。
郭兵都要想要跳脚,再一次跟林月兰争下去呢。
只是他没有说话,蒋振南低哑着声音很是感谢的说道,「那这段时间,就要麻烦月儿姑娘了。只是,」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有些不好意思,他继续说道,「你说的那些钱,我暂时没法给你。不过,请月儿放心,这钱我一定不会赖帐的。」
说实在的,别看他堂堂一个镇国将军,其实除了每个月的一百两俸禄,他根本就没有其他收入。
所以,要他立刻拿出那三十多万两,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郭兵插嘴道,「头儿,你一个月的俸禄才一百两,你从哪去弄这么银子给她啊?难道是去偷,去抢,还是想方设法扣军饷?」
蒋振南犀利的眼神立即狠瞪了一下郭兵,恶狠狠的说道,「你不说话,没有人拿你当哑巴!去,给我一边呆着去!」
郭兵又默默的回到墙角呆着画圈圈去了,嘴里小声的说道,「有异性没有人性的傢伙!」
这话,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嘴角都不由的抽了抽。
不过蒋振南没有理会郭兵,他对着林月兰说道,「月儿姑娘,你别听那傢伙的,那傢伙也只是心疼钱而已。」
说完,他又瞧了一眼这间摇摇欲坠的房子,说道,「他们在这,你要有什么活儿,就让这几个家活做去,那几个傢伙虽都是粗手粗脚,但干活还是有些力气的。」
听到蒋振南的话,林月兰的眼睛又立刻亮了起来。
她之前咋就没有想到呢?
他们几人明显是开荒的好人手啊,几人都是人高马大,而且当兵的人,一身的是力气,开起荒来,肯定是又快又好的。
说起开荒,这是林月兰早有打算的事。
她从林家只分出来三分下水田,一分旱地,而且都是沙石地,要种点粮食,根本就不行。
她起先想买些田地,只是考虑到自已的小身子小模样,就打算再攒些钱再说,等请些人或者从伢子手里买些人来干活。
不过,她这两个月一直在山里采药和找一些珍禽异兽,放进空间里培养,就没在想着种田的事。
但现在倒好了,一下突然来了这么多人手,她也用不着多花钱去买田,让他们在那些荒地里开出一些来,前两年虽不能种粮食,但可以种其他的啊。
这样一来,又可以省到一大笔钱。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