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为看着这么多人围观,他立即说道,「你先进来,把事情给我一五十的说清楚。你们就先回去吧!」前一句是对着周小柳说的,后一句则是对着围观的村民们说的。
然后,又对着自家的老婆子说道,「老婆子,你去把安叔过来,还有把林老三,和林老六一块给请过来。」林老六是林老三的兄弟。
但想了想,又说道,「不,我去请安叔,让明亮把林老三请过来,你再去叫林老六。」
林明亮夫妻在田里干活,但离村子不完,到了村口,隔着大喊一声就能听见。
林亦为担心林老三听说是对自家不利之事,会不来,所以,只能让他家儿子去请,他儿子长得人高马壮的,更好叫。
如果不愿意过来,那呵呵……
周小柳怀揣着不安的心走近了里正家的院子,但看到在院中喝茶的林月兰时,脸色立马一白,很是畏惧。
她强装镇定有些慌张的道,「你……你怎么在这?」
对于林月兰,周小柳还是很害怕和畏惧的。
林月兰只是耸了耸肩,对周小柳笑着道,「周大婶,好像我在哪,不应该是你管的事吧?」
对于周小柳,林月兰无好感,同样的也无恶感,只是对于周小柳的懦弱和畏缩,有些看不上。
如果当初,她及时说出那害人凶手,也不至于让原身背了这么久的黑锅。
周小柳立即有些害怕的缩在一边,不在说话。
只是,当看到身边的林明清神情镇定的看向她时,她又觉得愧疚不已。
三个没有说话,气氛就这么僵凝着,直到里正带着唯一族老林安过来。
林安一看到林明清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閒静,立马好奇的说道,「清儿,听说你的腿,还能再站起来,这是真的吗?」
林明清温和的对着林安笑着道,「是的,安爷爷。兰丫头已经把我腿给治好了,只要过些时日,就可以站起来了。」
林月兰为林明清治腿,在林家村并不是秘密。所以,林明清才会很自然的把功劳归到了林月兰身上。
林安惊异的道,「是吗?那兰丫头,你真是有心了啊。」他也听说过,这丫头在三年前就发誓要把清儿这孩子双腿只好,所以,她努力的跟着村里唯一的张大夫学医。
这不,最近时间,一直从这个家里不断传出好消息,直到清儿这孩子推着轮椅现在村子里。
林月兰听到林安的话,很是谦虚的说道,「安太爷爷,兰丫头医术浅薄,只能尽力而为,没有想到真把明清叔的双腿给治好了。」
林安听到林月兰谦虚的话,抚了抚他的长白鬍鬚,笑着道,「嗯,不错。」
在这几个交谈片刻之后,林老三和林老六也陆续到了里正家。
只是,对于突然被找上来,林老三一头雾水,不知里正到底有什么事,这么着急把他给找来。
不怪林老三不知发生了何事?
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告诉过他们。
自从他们一家被钉上家族克星扫把星之后,村民们个个都远离着,害怕一沾染到他们,就害了自已。
要知道,林老三一家克人,这已经是铁钉板的事实。
林老三一进来就看到里正问道,「林亦为,你突然间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但没等林亦为回答,眼光立即瞄到了坐在院中桌子旁边的林月兰,立马脸色一沉,厉声的喝问道,「你这死丫头怎么会在这?」
林月兰挑了挑眉,似乎带着挑衅的意味说道,「林老三老爷子,你怎么在这,我就怎么在这?」随即打量了一下林老三,带着冷笑道,「一段时日不见,看着似乎有些憔悴。只是,杀人放火之事,都能做得心安理安,该吃吃该喝喝,现在到底是什么事儿,把你弄得这么憔悴的?」
她这话一出口,明显是对长辈的不敬与无礼。
但此刻,却无一人批评她的不对。
林老三听到林月兰的话,瞳孔一缩,脸色突变,立马很是恼怒对着林月兰喝道,「放肆,怎么说话的?还有没有家教?别说我曾经是你的亲爷爷,就算我不是你的爷爷,你也要给我客气点。」
在这么多面前,被一个小辈嘲笑挑衅,让林老三觉得分外丢脸,因此,他只要仗着身份,对林月兰训斥。
然而,他训斥的方向似乎弄错了。
明明林月兰说他们杀人放火,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哦。
听着林老三说家教,林月兰直接冷笑和嘲弄的说道,「呵呵,林老三老爷子,您老现在竟然跟我谈家教?难道你不知道我林月兰无亲无故,谁来给我家教?你这是自已打自已脸吗?」毕竟以前,她还是他的亲孙女,要谈家教,也是他教,他没有教好,那就是他没有家教。
林老三也似乎反应过来,他与林月兰那层关係,说她没有家教,似乎在自已打自已的嘴。
一时之间,林老三气得一会红,一会青。
他没有在教训林月兰,而是再问着林亦为,有些生气的说道,「里正,你到底找我什么事,现在正是农忙季节,我很忙,没有这么多时间在这耗着。」最主要的是,与这死丫头呆在一起,让他浑身毛毛的,很是不舒服。
林亦为听着林老三不耐烦的语气,面色一冷如寒冰,他也很不客气的说道,「刚刚兰丫头不是说,来我这,就是谈谈你林老三一家是如何杀人放火的?」
杀人放火?
林老三表情一变,立马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脱口而出的说道,「什么杀人放火?林亦为,不要以为你是里正,就可以随意诬衊人。没有证据的事,请不要乱讲,不然,就算我林老三豁出去,也要告你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