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兰嘱咐里正一家时,再次强调,「里正爷爷,你们记住了,这三天,明清叔的身子一定不能移动。」
听到林月兰这样的话,里正却有些疑虑的说道,「那清儿要如厕怎么办?」
以前,他们家里是人是抱着林明清如侧的,可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不能移动,那肯定也不能抱着他如侧了啊。
躺在床上拉小的还可以解决一下,可是万一拉大的,那怎么办啊?
总不能直接拉在床上啊?
对于这个林月兰,说实话,她也只能耸耸肩。
林月兰还真没有考虑过。
不过,在现代医院,那些躺着不能移动的病人,是有转门的导尿袋和扁便盆。
只是这里没有导尿袋和扁便盆,当初,她也没有到医院抢到过这些东西,所以她的空间里也没有这些东西,所以喽,现在也就只能用屎尿布了。
林月兰说道,「用尿布吧!」
表情很是严肃认真。
只是听着的人,却是表情一僵,如果被当事人林明清听见,估计会很不好意思,甚至无地自容吧。
只是可惜,他现在晕睡着。
林亦为有些为难的说道,「丫头,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怕清儿……」会不会太过难堪?
林月兰却是严肃的说道,「里正爷爷,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非法,何必去计较那些过程如何呢?难道就因为用尿布了,害怕难堪,或者是没了面子,就让站起来康復机会白白流失掉吗?」
林亦为听罢,也就只能轻嘆了一口气,说道,「罢了,就这样吧。」
反正清儿以前也不是没有用过屎尿布,再用一次,又有何妨呢?
张大夫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林明清,对着大伙儿说道,「我们都出去吧,让明清好好休息一下,刚才他也累了。」
听到张大夫的话,里正妻子给林明清揶了揶被角,然后,一家子人的眼神很是依依不舍的走出了林明清的屋子。
林月兰一出来,就看到椅在走廊上的蒋振南,微微有些惊讶。
随后,她就问道,「面具大叔,你怎么会在这?」现在应该是在田撒种子的吧,怎么这么有时间出现这?
她倒没有认为蒋振南偷懒,所以,他来这里,一定里田间里出了什么事?
蒋振南瞧了瞧里正一家,脸上冷厉的表情有些迟疑,欲言又止。
里正一家很会看眼色,里正立马跟林月兰说道,「兰丫头,你们先谈,我们先到前厅里去。」说着,就让他的家人先行离开。
张大夫也是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看着所有人离开之后,蒋振南就说道,「月儿姑娘,那育苗的秧田,里面的水,被人给放光了。」
林月兰的眼睁一厉,冷声的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蒋振南再说道,「育苗的秧田里的水全部被人给放了,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他说的我们,是指他与一众属下。
林月兰清冷的说道,「我和你去看一看。」
林月兰到了前厅和里正他们告别之后,直接往那田里走去。
一看到林月兰和蒋振南过来,忙着在田垄上除草的郭兵他们连忙走过来。
林月兰看到田里之前弄好的土壤,田里的水却流光了,不过,土堆上面还很淤泥。
她的眼睛再往着之前烧过枯草的地方看去,看到那里堆里一些泥灰堆。
林月兰想起现代有一种旱田育秧苗。
实际上与在水里育苗一样。
林月兰指着那些泥灰堆,说道,「把些泥堆均匀的撒这些田块上面,之后撒种子,这两天,只要保持这些突然有些湿润即可,所以,我们不进水,只撒水就可以。」
蒋振南听罢,有些疑惑,狐疑的道,「月儿姑娘,不用水,可以吗?」
「可以。」林月兰直接解释道,「育苗不一定是要水田,也可以是旱土里。只要保持着这些秧苗有足够的阳光,养分,及水分,它们一样的发育成长,到时再一样可以移植到水田里种植。」
蒋振南他们有些不太明白,但是林月兰说这样可以,他们就这样跟着做就是。
全部人又立即行动起来,把那些铲起来的泥灰土,铺在那六块土地。
随后,就撒种子,月木桶从水沟里挑水,用瓢一瓢一瓢浇洒上去。
一切做完之后,全部人汗水直流。
郭兵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再问道,「林姑娘,这样真的可以吗?」
这可是关係到以后天下百姓的生计啊,他还是觉得有些在做梦一般,在怀疑着这个事,到底能不能成。
不过,能不能成,用事实说话!
林月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不可以!」
说完,看了看晴朗的天空。
说道,「活干完了,我们回去吧!」
一说回去,郭兵和小三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还想知道放干他们田里的十分缺德的人是谁呢?
小三子问道,「林姑娘,现在回去?那什么人放干我们田里的水,怎么给揪出来?」
他们没有看到人,没有抓到现成的,可是他们倒是不太甘心,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此人。
所以,他们还想来个守株待兔,想瞧瞧是哪个缺德鬼所干的缺德事。
林月兰却给他们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说道,「不用再这等着揪了。我基本已经确定是谁放掉我们田里的水了。」
「是谁?」小三他们异口同声的很是好奇的问道。
林月兰说道,「虽说林家村的人,大部分人对我厌恶,现在畏惧害怕,但是,同样的,也是出于畏惧和害怕,他们知道这田是以前林老三家分给我林月兰来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对我在后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