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门声,林青松就走过去开门。
看到来人之后,林青松叫道,「周老闆!」
周行发不知他们的任何信息,他点了点头,表示应答,随后就有些疑惑的道,「你是?」
在门口,看不到房间里的任何情况,所以,他不明林青松的身份。
林青松立即揖手说道,「我是我家主子护卫!周老闆,您有事吗?或是说,这钱没有付齐?」
这里的买卖可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
人已经到了他们的手里,这钱肯定已经到了拍卖行人的手中啊。
周行发却摇了摇头道,「这位客官,你多虑了,在下并非这事。」
他伸头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但被林青松挡着了,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立即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可否转告一下,就说我周发行来拜访?」
就在此时,林月兰淡淡的说道,「松护卫,让周老闆进来吧!」
听到是一道有些稚嫩的声音传出,周行发有些微微疑惑,但还是按捺住自已的好奇心思,对着门里的人说道,「这位客官,我周行发特意过来拜访,请允许!」
林月兰淡淡的说道,「周老闆,何必这么客气呢?请进来吧!」
当周发行走进屋子里时,看到里面的人,立即有些惊愣。
他有些语无伦次的指着林月兰说道,「你……你就是九号包厢的主人?」
林月兰点头应道,「是的,周老闆。不知有何贵干?」
对于周老闆此行的目的,林月兰心知独明。
但她偏偏不挑明。
只是此刻周行发看到已经一身着装好的房间里另一个少女时,很是震惊,他直指着她,看着周围的人,结巴的道,「她……她……她是……」
林月兰笑着道,「周老闆,她是阿奴!就是刚刚人你家会场上给买下来的。」
周行发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买下这个女奴的人,竟然真是一个女孩子。
不过,周行发此前毕竟是一个做大生意的人,打过交道的人,上至皇亲国戚达官贵人,下至平民乞丐,经过的风浪也是大半辈子。
因此,他很快就镇定下来,随后,她就想到自已来此的目的。
他对林月兰说道,「这位小客官,真是打扰了。」
但让他说出三皇子要她转让人一事,他又有些开不了口,因为这确实是太无耻了。
然而,他只是依命行事。
他躬身揖手实话说道,「一号包厢的客人,让在下来询问一声,可否把这个女奴转让,他依价而赔!」依价而赔,完全是他自个说的。
如果三皇子真能依价而赔,那他很有可能会继续竞价。
然而,他却没有。
周行发这样的说,实际上,心里也是在打鼓。
因为,他猜不准九号包厢里的客人,会不会明白他的意思。
林月兰听罢,嘴角向上扬了扬,有些趣味的说道,「哦,周老闆,一号包厢的三皇子真是这样说,可以依价转让吗?周老闆,我年纪小,你一个大老闆所说的话,我这个小孩子可是会当真的哦!」
周行发立即有些尴尬的笑道,「这……这……客官……」这半天,也无法给林月兰一个准确的答案。
此刻的他,实在摸不准,这个本还是孩子的客人,买下这么一个美丽异与常人的少女做什么?
难不成她买来送人的?
又或者,就这么一个孩子,买来一个奴隶来玩的?
更或者是特意跟三皇子作对而来的?
总之,周行发的心里是直犯嘀咕。
两边的客人都不能随意得罪,但是比起一个不明身份的孩子来说,三皇子更不好得罪。
所以,如果真要得罪一方,他就宁可得罪这九号包厢的客人。
定了决心,周行发就实话实说道,「这位客官,一号包厢是什么人,你知我知大家都知,他是我们龙宴国三皇子殿下。现在这位三殿下看中了这位女奴,希望这位客人,忍痛割爱,把人送还给三殿下!」
「送还?」林月兰听罢,有些嘲弄的说道,「周老闆,这人嘛,明明是本姑娘花十万两白银给买下来的,怎么在周老闆嘴里却成了送还了?难不成,周老闆的意思,本姑娘的十万两白银子买下来的姑娘,免费送给三皇子殿下,是这样的意思吧?」
周行发被林月兰这么一说,弄得有些害臊,但此刻,却只能忍着害臊,低着身子,说道,「这位客人,您既然明白这意思,又何必说出来呢?」
林月兰却轻笑着摇头,问道,「周老闆啊,我就是有个问题有些弄不明白,请周老闆给本姑娘解解惑呗!」
周行发说道,「这位客人请说!」
林月兰说道,「周老闆,既然你的意思是要本姑娘白花这十万两银子,然后把人无偿送给那位三殿下,其实这也未尝不可。但是呢,」
林月兰的话锋一转,语气立即变得有些凌厉的道,「本姑娘根本不想白花这银子,所以啊,周老闆,你看你们这拍卖场不是收了我的钱嘛,你现在立马把这钱全部给退回来,我就把人送过去如何?」
阿奴听着林月兰最后一句话,心里顿时发紧,眼神闪过失望,和再一次绝望,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她有些不明白,明明刚刚说要给她自由的人,怎么一转眼,又要把她给转送人了呢?
或许是感受到阿奴心里的不安与绝望,林月兰偷偷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少安毋躁。
阿奴接受到了林月兰的眼神及传达的意思。
虽还是不明白林月兰的做法为何,但是直觉告诉她,只要相信眼前的人,就好。
周行发听到林月兰的话,脸上的表情立马一僵,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