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山有些忧心忡忡的对林月兰,「丫头,你这主意真行吗?」
林月兰却笑着道,「爷爷,你不用太担心。如果这个三皇子不是傻到底的人,他一定会答应的。」
不过,林德山很是好奇疑惑的问道,「丫头啊,这三皇子身上到底有什么毛病啊?」
怎么没有人听说过,这三皇子身上有病啊?
林月兰说道,「爷爷,一个男人身上有什么样的毛病不易让人发觉,且能严重影响继承大统?」
林德山一惊,道,「难道?」
如果真是那样难以启齿的毛病,治好还真是比一个女人重要。
林月兰笑而不语。
房间里的其他人一开始不太明白林月兰的话意思,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都很是惊讶,都笑了起来。
谁能想到平时好女色的三皇子,竟然是不行的。
就在此刻,这九号包厢里的房门,再一次被人敲起。
……
宇文非夜一脸黑沉,咬牙切齿的道,「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本宫说一病!」
周行发却跪着叩头,不敢再说了,他面色青白的道,「殿下饶命啊,草民不是有意这样说,草民只是……只是被那丫头给说糊涂了,求殿下饶命。」
宇文非夜心里烦躁意乱的怒吼道,「本宫让你把话再说一遍,耳朵有问题吗?」
三个幕僚瞧着宇文非夜那明显不正常的状态,互相对视了一眼,表情闪过疑惑与不解。
按理说,一个皇子就算再震怒,但最起码的修养是有的,可现在,这三皇子可以是在他们面前完全是失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行发心里发颤,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说道,「她说可以给殿下您治病!」
「他是谁?」宇文非夜厉声的问道。
心里却有些疑惑,同时有一种羞愤和难堪。
没有想到,他身上的难以启齿的秘密,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陌生人得知。
周行发看着宇文非夜一直在纠结着这事上,心里也是嘀咕疑惑,难道这个三皇子身上真有病不成?
周行发小心的说道,「她就是九号包厢的客人!」
「九号包厢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宇文非夜真是憋着一肚子怒火。
周行发额头冷汗淋漓,他如实的汇报导,「她……她是林德山的孙女林月兰!」
这身份一报出,宇文非夜等人一阵愕然。
「你说九号包厢的人是谁?」三个幕僚都以为自已听错了。
「是……是林德山的孙女,叫林月兰!」周行发再说了一次。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觉得分外意外。
但随即,他们又震怒起来。
「一介贱民,竟然胆敢三翻四次与殿下抢夺东西,真是放肆!」三个幕僚怒火中烧的骂道。
他们一直以为九号包厢里的人,会是谁?
是龙宴国内某个权势滔天的人物,亦或是临国某个王子皇孙等等,可却是没有想过,竟然是一介贱民,把他们三皇子给耍了一通。
不过,很快三人又立马想到了什么事一样,马幕僚问道,「那林德山是不是在九号包厢?」
周行发不知道马幕僚是如何猜到林德山在九号包厢的,但他不敢丝毫隐瞒的道,「是!」
马幕僚气极的哼声的道,「哼!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然敢随意监视殿下!」
随即,他就向三皇子说道,「殿下,那林德山及他孙女太过放肆,请殿下一定给他们颜色看看!」
只是宇文非夜的心思似乎已经不在这上面了,他的心里一直响着周行发所说的,她能治病,对于那个还没有到手的女奴,及那几次与他抢夺之事,暂时抛在了脑后。
不管那人是怎么知道他身上有毛病的,但是,如果她真能治,那么,他就暂时先放过他,等他病好之后,哼……
片刻之后,宇文非夜就冷声的问道,「本宫让你带来的女奴,没带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行发小心谨慎的说道,「回殿下,那个女奴已经是个自由身了!」
宇文非夜有些惊讶的道,「怎么可能?」
周行发有是有些气结的道,「殿下,确实是这样。那个林德山的孙女林月兰,花十万白银,就为了给那个女奴自由!」
「怎么会这样?」宇文非夜和三个幕僚很是疑惑。
周行发道,「回殿下,那个女奴天生神力!」
这下不是疑惑,而是同样的惊讶了。
「天生神力?」宇文非夜不解的道。
「没错。她一手就可以撕开一张凳子!」想到刚刚那女人一手撕凳子,一双眼睛却狠狠的瞪着他,他就惊得一身汗,仿佛在她眼里,撕的不是凳子,而是他一般。
只是,他心里有些可惜了。
如果当初知道她这人有这样的本事,再加上她美丽的容颜,那她的价值可是远远大于十万两,真是失算了。
周行发再次说道,「草民不曾料到,那林月兰一买到这个女奴之后,就把那张奴隶契约还给那个女奴了。」
一个自由身的人,任你权大势大,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抢人了,除非你暗中下手,否则就强抢良民,是犯了法的。
「周老闆,那林德山的孙女到底有多大啊?」
季幕僚有些好奇的问道。
林德山的身份只是一个很是普通的百姓而已,如果不是他手上有株千年人参,殿下根本就注意不到他这号人物,而且据他们调查过来的消息,他的身价也是普通啊。
可是,林德山的孙女,能与三殿下三翻两次的争夺东西,这又靠得什么。
哦,不对。
这株千年人参是林德山的,那林月兰是林德山的孙女,如果她真需要人参,哪里需要来和大家一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