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村的林老爷子林德山从下人手中,接过由青丰城的来信,打开一看,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张老爷子瞧着林德山眼角的泪花,有些疑惑的道,「林老弟,你这是咋了?是丫头的来信吗?」
林德山言语有些激动的说道,「这丫头,这丫头,竟然这么快就给我林家报仇了!而且还让林记药铺重新在青丰城出现!」
二十年前,他心灰意冷的离开青丰城时,根本就不曾想过,林家的冤情,竟然还有翻案洗涮的一天。
现在,他的这个好孙女,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不仅让林记药铺重新在青丰城站稳脚跟,还为二十年前的林家报了仇。
这个仇家是谁,林德山心里很是清楚。
但之于他,已经人单力薄,再加上商场官场上的利益纠葛,要报仇从何谈起。
可偏偏林月兰做到了。
一举就把最大的仇家给搞下去了。
这让他激动又感动。
张老爷子听到他的叙说,很是欣慰的道,「这是好像啊,那你干吗哭啊?」
随即,他轻轻嘆了一句道,「说来,这丫头离开林家村已经很久了啊。就快年关了,也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赶回来?」
林德山听罢,眼睛看向前方,跟着说了一句,「这丫头一定能赶回来的!」
这丫头很重视他们这一大家了,年节团聚,她一定会赶回来的。
……
青丰城,最近各个街头,酒楼,茶楼,都閒谈一件事。
那就是二十年前含冤昭雪的林记药铺及林家。
「哎呀,谁能想到,二十年前的林记药铺,竟然就是被这个曾家使用卑鄙手段而弄没了的!」
「就是啊,就一个被换的药方子,导致了林家家破人亡,林家大少爷却因此消失青丰城,直至不久前,才回来一次。」
「你们说这曾亦铭是不是太过狠毒和卑劣了。就为了争上青丰城最大药铺的名号,而让这么多条无辜的性命葬送了,还让林家背了这么久的黑锅。」
「就是啊。好在,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这不,林家的后人,不就是来报復了吗?」
「说来,这林家的后人,也真是厉害,才十二岁,就能一手撑起这林记药铺,还能为二十年前的林家洗涮冤屈,报復仇人!」
「是啊,林记药铺才重新开起多长时间啊,这曾记药铺说没就没了。」
「哼,要我说,这曾家也是造孽太多,现在只是遭到报应而已,曾亦铭有今天,也是他咎由自取,活该的下场!」
「嗯,我同意你的说话。这曾记药铺这二十年来,自从取代了林记药铺以来,作威作福也够久了,就应该让他们自食其果去!」
「呵呵,也不知道这曾亦铭是太蠢还是太聪明,竟然拿着无辜的宋清妍性命去陷害林记药铺,想要故伎重演,真把所有人当傻瓜不成啊。」
「可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有人立即疑惑的道,「之前,从没有听说过宋清妍与曾记大当家是好朋友关係啊?」
「呵呵,你认为一个大家族的大当家,与一个青楼妓女,会有单纯的『好朋友』关係吗?」
「说得也是,只是,这曾亦铭到底与宋清妍有着怎么样的仇恨?竟然来了一箭双鵰,既害死了宋清妍,又嫁祸给了林记药铺?」
就在这时,旁边似乎有一个人,知情内幕,他低着头,对着他们说道,「来,我跟你们说啊,这事似乎关係到三皇子呢?」
其他人一惊,大呼道,「怎么可能?」
那人却说道,「怎么不可能?你知道当时在公堂之上,那曾亦铭的杀人罪名成立时,他跪下求情时,是向三皇子求的啊,他当时说,是宋清妍奉了三皇子命找上他的,所以,看在他为三皇子办事的份上,求三皇子救他一命,你不知道当时,这三皇子的脸色啊,真是难看极了。」
「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宋清妍之死,怎么就又牵扯到了三皇子身上,你当时在公堂上之下吗?那你来说说。」
那个把袖子一撸,说道,「行,我就把当时的情形细细的跟你们说一下。哦,对了,事关到三皇子的事,你们可千万要保密,别到时祸从口出。」
「知道了,快点说来听听!」
然后,那人说道,「话说,陈大人把从曾家搜出一个玉瓶给陈大夫看之了之后,怀疑是毒药……」
陈大夫接过玉瓶之后,看了看,再闻了闻,随后,就摇着头对陈远关说道,「大人,老夫一时之间并不能辨别此药的药性,但是,以老夫行医三十几年的经验来看,老夫怀疑,这是一瓶毒药!」
「什么?毒药?」众人惊诧!
林月兰随即对着陈远关说道,「陈大人,可否让民女辨别一下这个药!我曾经跟随着一个老大夫学医,虽说医术不是很精,但这药性辨能力却比一般人强!」
说到医术不精时,众人才恍惚过来,这林记药铺少当家的医术,好像是出神入化吧。
听说,前两天,她就出手救了几个病重濒临死亡的患者呢。
而且最让人震惊的是,那些个病人需要开刀子,开膛破肚,开脑颅了了,都是她亲自动手的。
所以说,如果说她的医术不精的话,青丰城的大夫就没有一个医术好的。
陈远关似乎也才想起来,这个林记药铺的少当家,别看年纪小,但是医术精湛,是青丰城的百姓有目共睹的。
或许她能辨出这到底是什么药。
陈远关扔点了点头道,「嗯,你来瞧瞧!」
林月兰从陈大夫手中接过玉瓶,与陈大夫一般,先看看成色,再闻闻气味。
随后,她就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