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宗不愧是读书人。
他铿锵有力的声音中,字字犀利,紧紧抓着林月兰与林家之间的关係,来状告,却丝毫不提他们与林月兰之间,早就恩断义绝之事。
「啪啪!」
就在大家震惊于林大宗状告之词中时,一阵拍巴掌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大宗,你不愧是读书人!只是可惜,」林月兰很是犀利的道,「你这个读书人,却没有把心思放在正途之上,否则,你就不会被取缔考举功名了!」
林月兰话音一落下,周围的人再一次诧异起来。
原来,这个状告固国公主的少年,是个读书人啊。
那就怪不得了。
只是,这取缔考举之资格,又是怎么回事啊?
林大宗听到林月兰的话,双眼立即迸发出憎恨目光,咬牙切齿的道,「林月兰,如果不是你,我会被取缔考举资格吗?一切都是因为你!」
听到林大宗的怒吼之声,很多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林大宗瞧着是真恨固国公主。
林月兰听罢,直接冷笑一声道,「呵呵,怪本公主?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你!」林大宗听罢,眼底锋利之光狠狠射向林月兰,如果这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或许林月兰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随即他又看向宇文珑焱,大声说道,「请陛下给草民及林氏一家作主!」
宇文珑焱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他冷声带着威严的问道,「你真要朕给你们作主?」
随即,严厉的眸光扫向这稀稀拉拉的跪在地上林家人和林家村村民。
林老三虽已经被吓得脑袋一个空白,但是在知道文老爷就是当今陛下之后,他就知道,他们来京城的一切希望都已经绝了。
如果他们想要平安回到李家村,那么,他们现在必定要放下一切,更别说去状告林月兰了。
所以,他想摇头,想要告诉陛下,他们不想告。
只是……
「是!」林大宗很是坚定的说道,「请陛下为草民作主!」
宇文珑焱瞧着这个少年眼中带着憎恨又贪婪之色,眼眸深了深。
心中嘆了一口气,道,好在这个少年被取缔了考举资格,否则,真让他考中,而且迈入官场,必定是百姓中的一个大毒害。
「好!」宇文珑焱凌厉的道,「既然你如此坚持状告固国公主,如此要朕为你们作主,那朕一定秉公处理!」
林大宗听罢,顿时喜悦激动的道,「谢,陛下!」
「吴铭!」宇文珑焱突然大喊一声。
随即,一个黑衣人跪在他的面前,「陛下!」
当林家人和林家村村民看到这个黑衣人面貌之时,整个人再一次露出震惊之色。
这个……这个黑衣人,不就是当初在里正家的傻大个吗?
那怎么会……
他们心中越来越不安了,同时心中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所以,他们想要阻止林大宗状告林月兰。
他们只是一个旮旯沟里小村民,能有勇气来到这京城,拦住一个大官来状告林月兰,是因为有人给他们一大笔钱,再有,既然一路上有人给吃给喝,他们就想着来京城瞅一瞅,看一看也好。
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一开始拦住的所谓大官,竟然会王朝的太子殿下,结果太子殿下还没有开始审案,又惊动了圣上。
最主要的是,这个圣上,他们还认识。
因为,他在林月兰的林家苑住过一段时间。
只要他们在林家苑住过,那肯定了解林家和林月兰之间的一切情况。
所以,他们要再状告林月兰,显然成了死局。
他们的死局。
现在,再冒出一个曾在林家村住过更长时间的人,那他们……
不敢想像!
因此,有人想要挣扎,想要阻拦林大宗的行为,可脑海一片空白,全身无力,根本不知如何去阻止,所以,只能瞪大双眼,眼睁睁的看着林大宗这种作死的行为。
宇文珑焱威严犀利的眼神再次扫过林家人尤其是林大宗,然后,凌厉的说道,「你把你在林家村调查到的一切,告诉这位少年郎!」
宇文珑焱的话一落下,林大宗顿时意识到,他好像估计错误了。
但是,要阻止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吴铭应道,「是!」
随后,他把在林家村几个月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他道,「这事,还要从五年前说起。五年前,固国公主九岁时,被一个讨水喝的道士,批为克夫命后……」
吴铭把林月兰和林家,林家村之间恩怨,一五一十全部道出来。
「陛下,属下所知,就这些!」
就这些就足够了!
因为这些,基本上是站在林月兰受害者身分来说的。
听了吴铭的话后,在场的人,先是沉默,接着就是一种异样的眼神,看向林家人及那林家村村民。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亲人父母呢?就因为一句老道的话,就想把孙女女儿给害死。」
「是呢,人家老道只说了『克夫』,并没有说克亲,他们就怎么忍心下得去手啊!」
「要人家割三碗血,还父还母,固国公主那个样子,能活下来,真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蹟啊!」
「怪不得人家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我们这些大人,流了三碗血之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当时,固国公主才九岁,瘦骨伶仃的。」
剎时间,所有人听到林月兰的遭遇之后,都感到愤愤不平。
「所以,这些所谓的亲人,对固国公主这么坏,怎么有脸上京城来状告固国公主呢?」
「就是啊,我也想不通。这林家人还真是会颠倒黑白啊。明明是他们对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