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宰相为皇长孙辩解之话,得到了百官们的附和。
「确实,如果真要说皇长孙让人散布了流言,那倒是要拿出证据来。」
「这周文雅自己也说了,京城里关于的那些流言,可都是她派人散布出去的。这也可以说明,皇长孙府中的流言,也同样是她让人给散布的,不是吗?」
「确实如此!」很多人附和道。
然而,林月兰倒是好笑的说道,「各位大人,我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指名,这皇长孙府的流言,是皇长孙散布出去的吧?你们这么急着为皇长孙辩解做什么?」
众人,「……」
呃,想一想,好像确实如此吧。
不管是林月兰还是周文雅,都没有明说,这皇长孙府流言,是皇长孙亲自让人散布出去的吧。
皇长孙府流言传出,并不代表就是皇长孙派人散布出去的,很有可能是周文雅,李文雅什么等什么人。
可这皇长孙倒好,不知是心虚显得慌张,还是有其他原由,竟然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
这一下子,在场之人的目光又不由得看向皇长孙。
皇长孙心里暗叫糟糕,但想了想自己所说的话,也同样没有公开承认—是自己把这流言散布出去的。
宇文旭泓想通了这一点后,心中是有些庆幸,他辩解的道,「是,你们是没有指名道姓,可暗中的意思,不说是我把这流言散布出去的吗?既然如此,我就不能为自己辩解一翻?」
众人听罢,想了想,也确实如此。
所以,即使这事真是皇长孙而为,但是,他自己不承认,且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谁又能如何?
林月兰瞧着宇文旭泓的所为,心里轻嘆了一口气,目光看向皇帝宇文珑焱,只见他紧紧的拧了拧眉头,自己秀眉也微蹙。
她说道,「虽没有证据,但是,这流言之事,涉及到我和大将军的清白,我不得不追究!」
如果换到一个猜忌疑心很重的皇帝,就光凭这些流言,他们就很可能会以「莫须有」的罪名,以意图谋反之罪,而抓入牢狱之中,到时,她为了自保,可能就不得不与皇帝翻脸,到那时,她有些秘密是不得不暴露了。
不过,好在皇帝老头,至始至终都相信他们,否则,他猜忌后,真得做出了什么不可预估的后果,那就别怪她心狠。
「那丫头,你要怎么样追究?」宇文珑焱厉声的问道,「是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流言确实皇长孙让人散布的吗?」
林月兰却摇了摇头道,「目前来说,我还未掌握到确切证据,所以,我恳请陛下,彻查此事!」
「我带来了证据!」就这时,一道女人声音传了进来。
众人一眼望过去,看到的却是太子妃。
「放肆!」宇文珑焱脸色一黑,厉声的喝道,「太子妃,不经传唤,不得踏进金銮殿,你不知道这个规矩吗?」
太子妃进来,立即跪下来,认错道,「陛下,儿媳知错!」
宇文珑焱严厉的说道,「不经传唤,擅自踏进金銮殿者,必先杖责三十大板,太子妃,你好大的胆子。来人,行刑!」
「父皇开恩!」太子殿下看到太子妃出现,心里猛然惊了起来,随即就听到皇帝要对太子妃责罚,顿时慌张的跪下大声的喊道,「父皇开恩。太子妃或许是有要紧之事,来向您汇报,所以就擅自来金銮殿!」
宇文珑焱沉着脸,大声的道,「即使是这样,太子妃也应该先让人禀报过来,等待传唤后,再来金銮殿!」
太子妃听着要打她三十大板,脸色顿时一白,磕头道,「父皇饶命啊。儿媳妇是因为接到重要消息,时间紧迫,不得不直接闯进金銮殿!」
「哦,那朕倒要听听,你到底有何重要消息,让你不经传唤,就踏进金銮殿的?」宇文珑焱淡淡的问道。
太子妃说道,「回父皇,先前,儿媳妇打算回一趟娘家,只是在经过一家酒楼时,却听到几个人的谈论,听到他们谈论的内容之后,儿媳妇才匆忙敢回皇宫。」
说到这里时,低着头的太子妃,微微抬起头,目光看向宇文旭泓,面上有些迟疑。
众人一看太子妃的表情,顿时就有些吃惊不已。
难不成,这中间又有皇长孙什么事不成?
宇文珑焱顿时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此刻的宇文旭泓表情显得慌张不已,内心深处更是觉得不安。
他不知道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明明本来这一切,都挺好的啊。
太子妃面露难色,有些迟疑。
「恕你无罪,说吧!」宇文珑焱威严的道。
太子妃咬了咬牙道,「他们说,皇长孙通敌卖国!」
「什么?!」这一下,所有人都显得异常震惊。
「不,不可能!」宇文旭泓显得很是慌张不已的道,「太子妃,你别血口喷人!」
宇文珑焱严厉的喝问道,「太子妃,说话要有证据!」
他一点都不相信,一手疼爱的大孙子,竟然会通敌卖国。
太子妃急切的道,「陛下,那几个人说,两年前乌云国二皇子之所以让玲珑公主下嫁给皇长孙府,目的就是迷惑众人的视线,认定她才是我朝真正的奸细。但实际上,玲珑公主下嫁皇长孙府的真正目的,只是为了掩护皇长孙与乌云国之间的合作!」
说到这里时,太子妃对着皇帝磕头,大声的说道,「父皇,儿媳妇所言,句句所实,请父皇明查!」
什么?!
听到太子妃这样的话,所有人都不敢置信,不可思议,显得更加震惊。宇文珑焱很是威严的说道,「太子妃,朕说过,朕要的是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