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京城郊外一处隐秘栋院,一个带着鬼面具的男人,坐在院中的石桌子边,在他的跟前,同样跪着一个黑衣人和一个红衣人,两人低着头,似乎在跟他汇报情况。
蓦然,其中黑衣人说道,「教主,红面堂主再一次派人过来询问,说要见一见主子。主子,可要见?」
男人虽带着鬼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从面具的孔洞之中,分明能看到他两道射过来的锐利光芒。
他冰冷的声音很是不屑说道,「哼,一个小小分堂堂主,本尊一个堂堂教主,是他说见就能见的吗?」
这个黑衣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教主,对方坚决要见您,还说,可为我魔教功利千秋万代之大计,希望教主您见上一见!」
听着黑衣人的汇报,面具男一隻手轻敲着桌面,锐利的双目似有似无的看向远方。
随即他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座倒是愿意见上一见!」
黑衣人应道,「是!」
面具男人看了他们一眼,严谨的吩咐道,「左右护法,固国公主林月兰和大将军蒋振即将成婚,你们毕竟严厉盯紧,不许任何人去搞破坏,可知?否则,就是你们的失职,本尊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左护法却有些迟疑的问道,「敢问教主,这是为何?那固国公主林月兰和大将军蒋振南不是我们復兴燕王朝的最大阻碍吗?」
面具男人锐利的眼神狠戾的颳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就凭他们两人救过本座一条命!」
听着教主的这话,黑衣人左护法和红衣人右护法互相对视了一眼,这眼底都微微露出诧异目光。
「怎么,你们有意见吗?」瞧着两人互相交流眼神,这位教主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或许你们是觉得本教主命,根本就不值得替换他们两的命?」
「属下不敢!」左右护法听罢,脸色顿时一变。
「既然如此,那本座没事了。把本座的命令好好执行,你们下去吧!」面具男人凌厉的吩咐道。
「是!」
待左右护法离开后,又一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人如果林月兰等人在这,必定会认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柳逸尘跟随楼夜。
他走到柳逸尘跟前,说道,「公子,闻玉静又发信号过来了。」
柳逸尘拿下面具,皱着眉头,显得有些疑惑,「闻玉静?」
楼夜看着自家公子模样,就知道,公子显然是忘记闻玉静这号人物了。
楼夜解释道,「就是当年她意外之外救过公子一次,然后,公子可以随时答应她三个要求的闻玉静,也就是以前镇国公府蒋云峰的继妻闻玉静啊!」
被楼夜一提醒,柳逸尘才记起有这么一茬。
当初闻玉静还是镇国公夫人之时,跟他提了三个要求。
一是,把镇国公府原管家蒋平杀掉。
二是,就是查清楚蒋振南这半年时间,到底在哪藏着?
三是,蒋振南是不是神医无涯子给救了,如果是,你把神医无涯子给本夫人杀了!
只是,后面被救人的大夫杀掉,又是另一个要求。
他当时并没有答应。
现在三个要求,他都已经给了闻玉静答覆,为何,这闻玉静又突然找上他。
他可是听说过,现在的闻玉静母女两个过得可悽惨了,每天过着被人打骂的日子。
那也只是活该。
柳逸尘眉头皱了皱,稍微有些不满,冷声的道,「本座当初答应她的三个条件,都已经用完,不要理会!」
楼夜说道,「那公子,可要去看一看,闻玉静这女人找你,似乎并不是为了挟恩提要求的,她好像或得什么重要情况,想要卖给阎剎阁。」
柳逸尘想了想,说道,「行,这事你去安排!」
楼夜应道,「是!」
闻家柴房之中,闻玉静和蒋雯母子俩,坐在脏乱的枯草上。
两人完全没有了两年前光鲜亮丽,反而比乡下妇人还不如,衣裳头髮凌乱,脸色蜡黄又憔悴,眼神显得黯淡无光。
以前他们在闻家有多得瑟,现在就过得有多惨,连一个最下等下人都不如。
这些下等下人,干了活就有饭吃,有钱拿,还有一个落脚歇息的地方。
可她们母子俩要吃饭,就必定要干活,而且看那种谁都不愿意干得活儿,比如倒夜香,挑水,也这就罢。
干完活儿,这饭还不能吃饱,至于睡的地方,就能睡柴房,连条被子都不愿意给。
母女两很想要骨气一回,不呆在闻家了。
可是母女两人,又能去哪里?
他们很清楚,她们得罪的人,是林月兰和蒋振南,为不得罪这两人,望远整个京城,除了皇宫之地,恐怕就没有人愿意收留她们两个的吧。
因此,在闻家再苦再累,她们也要咬牙坚持下来。
她们一直在等,等一个翻身的机会。
蒋雯很是急切的问着她母亲,说道,「怎么样?阎剎阁有答应吗?」
闻玉静却是冷静异常的道,「他说不久就会给我回復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蒋雯尖锐的说道,「我已经过够了这样的日子。你说这一次我们能拿到一大笔银子,以后就可以过好日子的。娘,我不想再等了。」
两年间,亲密无间的母女俩,却显得如仇人一般,相看相厌,可两人又要相互依畏下去。
这一次,母女俩心底都奢望着拿到那样一笔钱。
闻玉静冰冷的眼神紧紧盯着蒋雯,冷冷的说道,「这么长时间都等了,我不在乎再多等一会。」
蒋雯一时哑然。
就在母女两争吵之时,柴房中乍然出现一个带着面具全身黑衣的男人。
「啊,你是谁?」母女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