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话音一落下,外面一片譁然!
「啊,是圣上的玉佩!」
「难道说,……」是圣上要陷害固国公主不成?
「嘘,不能说,不能说!那是圣上,岂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妄言的?那可是要杀头的啊。」
「对,对,你说的对!」被旁边的人一提醒,这人头就如拨浪鼓一样,猛烈点头。
就在大家怀疑那人是圣上之时,太子再拿起惊堂木,猛烈一拍,厉声的大喝道,「肃静!」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很是认真的再看再听下去。
太子锐利的精光射向胡老二,大声的喝道,「大胆胡老二,竟然敢污衊圣上,该当何罪?」
胡老二等人在听到那块玉佩是圣上的拥有时,心头一紧,整个身体剧烈哆嗦。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块玉佩,竟然是与圣上有关。
如果那玉佩真是圣上的,那么就说明,找上他们,要陷害固国公主的人,就是当今圣上?
可是,这怎么可能?
谁也不敢相信这样的推测。
在太子严厉的质问之下,胡老二不断的磕头为自己辩解道,「冤枉啊,太子殿下。冤枉啊,就算给草民一千个胆子,草世也不敢污衊圣上啊!」
太子严厉的说道,「按你的描述,那玉佩有可能就是父皇的。可是,父皇是万尊之躯,怎么可能屈尊降贵的找你们几个贱民,就为陷害固国公主?父皇有这个必要吗?况且,万圣之尊的玉佩,又岂可让你们几个毫无身份的贱民入眼?再说,父皇向来光明磊落,他宠爱固国公主,根本就没有必要在背后在搞陷害固国公主这样卑劣手段!」
说到这里,他惊堂木再次猛烈一拍,再次厉声的质问道,「胡老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不赶紧说实话!」
胡老二吓得整个人哆嗦起来,他不断磕头不断的说道,「殿下,草民冤枉啊,草民所言句句所实,绝对没有这个胆子说谎啊,请殿下明查!」
太子拿起惊堂木想次再次拍下去时,林月兰阻止了。
她说道,「殿下,要不你让胡老二把玉佩模样画出来,或许描述会有疏漏的地方,我们可以再检查一下!」
胡家五兄弟或许是工匠传承,个个记忆都不错,尤其是关于雕刻建筑图画之类的,只要见过一次,就会印象深刻。
林月兰又接着说了一句,「我相信皇帝老头,绝对那样一个卑鄙小人!况且,这玉佩及人,明显漏洞百出,我们或许可以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太子一听,觉得有些道理,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
接着他又问道,「胡老二,你可画得出来,要不要叫画师?」
胡老二立即应道,「不用,草民可以画出来!」
太子当即就叫人用来笔墨,让胡老二画。
皇长孙在听到林月兰的建议后,心里则是一紧,放下来的手,握了握,随即鬆开。
然后,他一个放下来的手,做了「八」字手势,很明显是有所暗示。
只是对于何人暗示,就不知道了。
林月兰的眼角余光,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皇长孙的神情和动作。
待她说让胡老二画出玉佩模样之时,注意到皇长孙暗示性的手势后,眼底戾光一闪而过,嘴角则是浮现若有若无的讽刺笑意,微微抬头,对着在人群中的蒋振南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胡家兄弟因为家族传承,个个记性不错外,对于见过的东西,倒是能执笔画出来。
只是,出身在穷人家,没有这个条件,读书科举。
后来发财了,虽也遗憾,但毕竟已经错过了,毕竟他们年纪不小了,所以,也就只能培养下一代开始。
胡老二执笔在宣纸上,很是认真的把玉佩轮廓模样给画了下来,之后,就开始画纹路等。
只是在画纹路之时,外头人群之中,一枚飞针射出,直朝着胡老二的脑后心方向而去。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道人影一闪,那枚飞针瞬间消失,随后,人影又是一闪,就从人群中抓出一个看似很普通的青年人。
「你抓我干什么?」
随后,他看了一下四周,立即大声喊道,「镇国大将军随便抓人啊,镇国大将军随便抓人啊!」
蒋振南一手捏着飞针,一手提着这个男人的衣领,提进衙门之中,表情冷酷,随后,把人一把甩到了地上,一脚踹了下去,厉声的喝道,「跪下!」
突出一变故,众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待反应过来后,众人就看到一个蒋振南提着一个男人,甩进衙门之中。
而这个男人却喊冤道,「还有没有天理了,镇国大将军竟然随便抓人!」
蒋振南听罢,表情不变,只是对着他喝道,「想要当场杀人灭口,你还敢狡辩!」
说罢,他把手中的飞针亮了出来。
这枚飞针全针泛着银色寒光,但是众人却发现这针尖处是黑色,感觉给人阴森森的冷意。
「这针上有毒!」
蒋振南又对着那个男人说道,「这枚飞针就是从你手中射出去的!」
那个男人一瞧,眼珠一转,立即狡辩道,「难道你说这针是我射的就是我射的吗?那你拿出证据来啊。哼,你是大将军,你就可以冤枉人?」
太子很是疑惑的问道,「大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蒋振南言道,「这人想要杀胡老二灭口!」
「什么?」胡老大等兄弟惊恐不已,「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此时深深感觉到,或许在他们准备出卖林月兰之时,那人就可能准备杀人灭口。
胡老二作画的动作停了下来,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淋淋。
他……他……或就成了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