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亲王半弯着腰,捂着肚子,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他说道,「本王肚子疼,本王要……要立即茅厕!」
他一说完这话之时,周围听着的人,都忍不住的想要笑。
堂堂一介亲王,在大街上告诉众人,他要上茅厕拉屎,真是让人笑话啊。
因此,这些百姓想要笑又不敢笑,脸颊抽动,满脸通红,忍得异常辛苦。
林月兰暗地里很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想道,这个平亲王为了阻止他们是进宫,连这么丢脸的藉口都找了出来,也真是难为他了。
随后清丽的声音问道,「平亲王,难道你就不能憋憋吗,等到了皇宫,再上茅厕啊。」
平亲王咬牙切齿的道,「不能憋,本王感觉像是腹泻!」
腹泻这种状态,一般人都憋不了的。
所以,平亲王这个藉口倒是找得合理。
林月兰说道,「既然是平亲王是腹泻,那本公主就先给你看看吧。毕竟,腹泻可是一种病,而我却是大夫。」
说着三两步就走到平亲王跟前,要给他把脉。
可平亲王迅速退后两步,脸色显得铁青,他怒喝道,「林月兰,本王看你根本就是跟本王过不去吧?」
林月兰挑了挑眉头,有些好笑的问道,「平亲王,何出此言啊?你有病,本公主是大夫,大夫给病人看病,不是天经地义很是正常之事吗?怎么就成了跟平亲王您过不去呢?」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声音变得有些凌厉道,「平亲王给本公主扣上这样一个大帽子,本公主可不敢戴啊,毕竟平亲王是长辈,而林月兰则是晚辈。」随即,她眼神变得锐利射向平亲王,神情变得严肃的喝问道,「平亲王,你又何不敢让本公主给你看病?」
想要找藉口,也应该找其他藉口啊。
既然在她一个神医面前,找那样容易被揭穿的蹩脚藉口,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嘛。
平亲王在说那些话后,就暗自后悔,找了这样一个藉口。
然而,在这中途路上,除了找病的这种理由,拖延行程,他还不知道能再想到什么。
平亲王很快就放下捂着肚子的手,说道,「本王肚子又不疼了,所以就不饶烦公主出手了。」
林月兰瞭然的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继续赶路!」后面一句,当然是对所有人下命令的。
然而,林月兰也不曾想过,又才刚开始走一段路,又出事了。
「啊,血,血……」
围观的百姓,看到一顶轿子底下,汩汩流出鲜血,异常惊恐。
「轿子底下有血流出!」
林月兰在有人喊出轿子中有血之时,就和蒋振南互相对视一眼,迅速回头,就看到恭亲王所坐的轿子,有鲜血流出。
两人表情都不由的一凝,顿时变得凌厉与严肃。
抬轿子的轿夫,也反应过来不对劲,立即把轿子放下来。
林月兰三步并两步走到轿子前,大声的叫道,「恭亲王,恭亲王……」
然而,除了鲜血汩汩流出来,滴入在地的声音,恭亲王没有任何回应。
蒋振南迅速前去掀开轿帘子。
但里面的场景,让外头的百姓看着,惊叫连连。
「啊,死人了!」
「那是恭亲王?恭亲王肚子上有一把匕首,难道是被人杀死的吗?」
「恭亲王被人杀死了,怪不得流出这么多鲜血!」
……
此刻的恭亲王,头靠在轿板上,双手直接下垂,双目紧闭,口角流血,一脸惨白,但让人怵目惊心的则是,他肚子上插着一把白首,鲜血到现在还从他肚子的汩汩流出。
林月兰摸了一下他的鼻息,随后迅速摸出一粒白色药丸,扔进了他的口中,接着就给他把脉,神情分外严肃,眉头紧皱。
片刻后,她微微鬆了一口气道,「还好,抢救及时,没有再恶化下去,只是失血有些过多,所以,」她锋利的眼神盯着他肚子中的匕首,继续说道,「现在必须把他送进林氏医院,拔匕首及及时给他输入血液!」
是她疏忽了。
她是一直防着平亲王耍花样,却不曾想,平亲王一路上所闹出来的妖蛾子,都只是用于迷惑她的障眼法而已,其真正的目的,就是恭亲王这边。
想到这,林月兰锋利的双眸怒瞪了平亲王一眼。
此刻平亲王的表情则是一脸的得意和傲然,甚至是有一些挑衅,他微微扬了扬头,有一种你奈我何的态度。
随即,他又乍然变色大呼小叫又显得很是担忧的哭叫道,「三皇兄,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呜呜……,你好惨啊?」
但很快就想到什么,对着林月兰大声道,「你不是大夫吗?还不赶紧救三皇兄!你不是说要送三皇兄去林氏医院吗?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语气之中,看着是对恭亲王担忧衣关心的急切,实际上的真正目的,却是督促林月兰赶紧带着恭亲王去林氏医院,只要林月兰分了心,那么,在没有林月兰的情况之下,那么这两个刺客的解决就变得轻鬆多了。
林月兰对于平亲王的目的何尝不知道。
太子已经被调走了,现在如果连她也调走了,那么这个护送队伍,就只有蒋振南和一路闹蛾子的平亲王。
如果只是一路上的打打杀杀,或许蒋振南能够面对,可是对手的手段,却是防不胜防,下毒,下蛊虫等等,蒋振南根本无法防护。
林月兰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从袖口之中又掏出两粒药丸,走到那两名刺客跟前,掰开他们的嘴,就把药丸扔到了他们嘴里。
随后,她就和蒋振南点了点头道,「南大哥,我就先送恭亲王去林氏医院,你和平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