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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金山很是愤怒的喝问道,「河水里怎么可会着火呢?水里又怎么可能有着火?」
汇报的士兵心惊胆战的应道,「大……大将军,可是河水里确实着水了啊?」
「是啊,大将军,河水里确实着火了!」几个副参将很是着急的上前说道。
卫金山放开汇报的士兵,又厉声的说道,「这一片着火了,难道就不知道去找没有着的地方吗?」
一个副将皱着眉头道,「大将军,这条河从上游到下游十里都是火。不管我们的士兵是往上游走还是往下游跑,来回的时间,至少要半个时辰。」
两刻钟时间,那么大的火,这些粮草估计都要烧玩了。
卫金山脾气很是暴躁的道,「那就赶紧想办法,找其他水源,快啊!」
这些粮草能救一点是一点,否则,全部烧光,他们就等着没有战死,就先饿死的下场。
阿良奈紧紧皱着眉头道,「卫将军,你先冷静一下,我们还是去看一看,再想想办法!」
卫金山听罢,厉声的喝道,「嗯,走!」
然后,一行人快速的走到河边。
卫金山看到如火龙一样的河流,瞳孔猛得一缩。
他娘的,这河里还真着火了,真是活见鬼了。
阿良奈走到河边,观察了一下,说道,「这河里有酒和火油!」
「酒和火油?!」
众人对于这个答案,显然很是吃惊。
卫金山当即又暴跳如雷的大骂道,「他娘的,到底是谁把酒和火油倒入河中的?」说罢,他凌厉的双眼向四周一扫,只见士兵们都低下了头。
阿良奈很是平静的冷厉道,「卫将军,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弄到水,再拖延下去,那些粮草可都要烧光了!」
心里却隐隐有一股怒火,对于卫金山这个合作伙伴能力的质疑。
现在是处理事情的时候,他就急着发火,真是莽夫一个。
被阿良奈一提醒,卫金山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问向阿良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阿良奈锋利的目光看了一下四周,再看了一下起火的河流,突然他发现了一个士兵拿着一把铁器在捅地面上的沙石,眼睛瞪时一亮。
他的声音显得急切的道,「快,再开一条渠!」
卫金山有些没闹明白,他疑惑的再说了一次,「再开渠?」
阿良奈说道,「没错,再开渠。卫将军,你注意到没有,这些泥沙可以过滤这些酒和火油。我们从这边开道,然后挖向河滩下面钻出一条渠出来,让这些水从泥沙之中流出来,不就有水了吗?」
听着阿良奈的解说,卫金山立刻明白了。
他转过身就朝着手下大吼,「还愣在干什么,还不赶紧开渠!」
卫金山一吼,这些士兵们立刻去找工具,然后,开始行动。
毕竟,人多力量大,很快渠道就开出来了,同样的,也起火的河里引来了水。
一看到这些水,卫金山和其他几个副参将立刻指挥,很是急切的道,「快,快,把这些水接过去,灭火!」
有水而人又多,着火的粮食很快就灭了。
可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损失了七成的粮草!
「混蛋!」卫金山听到这样的答案之后,真是气极了。
损失三分二的粮草,这说明什么。
说明,本来可能三个月的饭,却只能吃一个月了。
向来打仗,粮草最为重要。
没有粮草,就等于不是战死,而是饿死。
这次,他们准备的粮草,只有两个月。
现在损失了三分二,也就只能维持二十天的样子。
这也就只能维持他们不打仗,现在班师回去。
要不,就是是等着下一批粮草的运来。
然而,下一批粮草的运来,则是两个月后啊。
如果现在让他们运来,不说在路上耽误的时间,就是这一时半会,去哪里凑足这几十万大军的口粮啊?
阿良奈的心情也分外不好,整张脸黑沉黑沉的,他厉声的质问道,「粮草到底是怎么起火的?负责粮草的到底是谁?」
第一场战役他们还没怎么打就已经失败,已经让人愤怒和郁闷。
可这事才刚过多久,又出现了火烧粮草这样严重之事。
卫金山也是怒问道,「今天晚上到底是谁负责粮草巡逻,给本将军滚出来?」
两个士兵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大……大将军!是……是我们!」
卫金山对他们就一人一脚在胸口踢了下去,两人立刻翻滚,跌倒在地。
卫金山眼底喷着怒火道,「是你们负责粮草巡逻?粮草都被烧了,你们都没发现吗?」
「大将军,我们也不知道这火是怎么起的?」两士兵磕头说明情况,「我们巡逻时,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生什么可疑情况啊。请大将军明查!」
「明查?」卫金山又给了他们两脚,打得他们满地翻滚。
「大将军,有没有可能是蒋家军过来偷袭放火的?」刘参将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毕竟,这事不会这么巧。我们粮草起火,而河里的水也起火。」
「刘参将说得是。再说,这河水里起火的原因就是有人在河里倒入了大量的酒和火油。而这两种可以燃烧的东西,都是从上游流下来的。而上游的三十里处的位置,正是蒋家军扎营的位置。」
「周副将所说言之有理!」阿良奈附和的分析道,「这恐怕就是敌军派人过来放火的。而且为了彻底毁灭这些粮草,他们更是不惜耗用大量的酒和火油。」
「蒋振南!」卫金山很是愤怒的重重捶了一下桌子。
……
「啧啧,真是可惜了!」十里外,一个山坡上,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