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种来自心底最深处的恐惧,躲也躲不开。
安乐点了灯,又给李知玟倒了一杯温热的水,李知玟双臂还膝,坐在床边,长长的头发散在身后。
后半夜,安平睡在脚踏上,应李知玟的要求将她过去十几年的过往,李知玟听着安平小声的说这话才慢慢睡着。
第二天起床时一阵头晕险些从床上栽下去,挽春眼疾手快掺住她。
“夫人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