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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从坎普内乱开始,这事就注定瞒不过黑暗魔王,但既然黑暗魔王没有过问此事,那就是说他希望魔属联军能自己去挽回颜面,如果在接受封赏前连这点表面工夫都做不好……那大家就手挽手的跳茅厕自杀好了。
离黎明已经越来越近,雾也越来越浓,浓得已经看不清稍远一点的同伴。
就算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两边的战前准备仍然在紧张的进行中,不同于神属联军的偷偷摸摸,魔属联军这边是在大张旗鼓的干。
在嘈杂声中,一个满编的奴隶军团已经进入了出发位置,五万人面对远处的城墙一字排开。与以往的进攻不同,奴隶士兵这次得到了简陋的武器和护甲。
经过魔属联军参谋们严谨的计算,大量的攻城器具也按照进攻顺序被推到了出发位置,各种各样的攀墙车、大大小小的挡箭车,还有巨大的投石机……这些笨重的东西是刚刚赶工完成的,虽然粗糙,却不可缺少。
就因为没有这些东西,在前几天里魔属联军伤亡惨重。
当一切都准备停当之后,魔属联军阵营中开始了一天三次的最后一次祈祷。
当第一阵绵延的祈祷号角吹响后,除了守备的士兵之外,正规军团里所有的军官士兵无一例外的奔向帐篷外的空地,面朝地狱岛的方向,按照所属部队的建制站得整整齐齐。
这些魔属联军的战士们,他们在一天里的任何时候都可以**不羁,但在这一刻,他们却一个个面色凝重。无论来自哪一个国家、无论出身什么种族,他们流露出的都是一样的眼神--无比的虔诚和敬畏。
随军的魔殿祭司站到队列前面,第二声祈祷号角跟着吹响。
服装讲究的祭司们把手举了起来,队列里的人赶紧整理着自己的仪容,并快速的检查身边的同伴是否洁净。
这可不是开玩笑,如果在这个时候谁眼里被吹入一颗沙子,那么他一定得在第三次号角响起之前把沙子弄出来,哪怕是挖出自己的眼珠……
嘉德南附近的乐手清楚的看到,此时的嘉德南眼中很明显的滑落出两滴泪水、嘴唇哆嗦了一下,但牙关紧咬的他再次敲响了大鼓……就像他是很不甘心一样,至于具体的原因就没人清楚了。
这次的鼓声打消了所有人的怀疑,的确是有人在起鼓!条件反射下,无数人张口结舌的站起身来。
在回忆的牵扯下,所有人都面带着困惑与痛苦。虽然不知道土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无数人都在问自己一个相同的问题。
‘他们是我的族人!他们是我的族人!他们要出发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奴隶军团的军官不知道这鼓声的意思,他们只知道要尽快的让奴隶们服从!
军官们在队列里大声呵斥着,手里的皮鞭如雨点般落在士兵们的头上,力图让士兵们坐下来!不久之后,督战队也骑着马赶来加入了这个行列。
在魔属联军营中,主战军团的士兵正在手忙脚乱的列队,这些睡眼惺忪的家伙们在心里不停的抱怨着,本来他们是有足够的时间休息和进餐的,但现在这一切都泡汤了。
‘出了什么事?!’魔属联军的最高指挥官中将从**一跃而起,赤脚跳出了帐篷,一把抓过他的亲卫问道。
因为紧张,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问话被他说得凌乱不堪,往日里那种优雅气质已经不翼而飞--中将脑袋里的那根弦已经紧紧的绷了很多天,在这个时候,任何一点的战局变化都会让那根弦断掉!
一脸苍白的亲卫回答他:‘长官……那是鼓声!’
‘白痴都知道是鼓声!我在问这是怎么回事?!’中将的眼睛里喷出火来,右手猛的挥出,一个耳光把身材高大的亲卫打得原地转圈。
‘怎么!你是想反攻吗?’中将狠狠的盯着土城方向,恐惧的、惊异的、愤怒的火在他眼中纠缠涌动:‘科恩.凯达……来吧!你这杂种!’
‘传令官!’
‘到!’
‘命令前队戒备!魔法师给我在阵前释放照明魔法,不间断的释放,一定要清楚的知道敌人进攻的规模和具体方位!’
‘是!’
‘命令第二十八军团全员戒备!准备在前队顶住敌人的进攻后反击!’
‘是!’
‘前后奴隶军团的督战队立即到达岗位!不得松懈!’
‘是!’
当中将把这一连串的命令发出,三个主战军团的指挥官已经急急忙忙的跑来了。
‘阁下!敌人是要进攻吗?’第二十七军团的指挥官急切的问。
‘现在还不清楚,’中将回答说:‘有可能敌军是想佯攻一下,或者是想破坏我们的攻城器具!’
‘阁下!让我去前面看着!’第二十八军团的指挥官说:‘你放心,有我在的话,一定不会让敌军得手!’
‘好!我会让投石车支援你!’中将点头,第二十八军团指挥官立即上马离去。
‘就是这大雾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