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这么热情,怎么现在全部哑巴了啊,是不是嫌周围的人太吵啊”花非霖故意的说着,其实周围的村民们此刻已经安静了下来,先前却是有过短暂的一阵骚乱,但是很快他们就沉寂了下来,毕竟现在的花非霖仿佛那闯入了羊群之中的猛虎一般,仅仅只是他那气势就足以骇住所有的村民了。
不过花非霖还是故意如是说着,说完他低低的一声闷哼,空气之中仿佛一个闷雷打过,对灵力很是敏感的杨木衣只觉得呼吸一促,周围的空气之中仿佛带着电荷一般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很是难受。杨木衣都如此难受了,就更惶提其他人了,白翼与钱二还能勉强的支撑住,脸色煞白全身不断的颤抖着,仿佛得了什么急性心机病之类的疾病,白颖则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声,那样痛苦的声音杨木衣不曾从白颖的嘴里听到过。
白颖是一个很好强的女子,这与她的身份有关,也与她从小习武强健体魄很有关系,从小到大她都不曾有过这样感到无法忍受的时刻,即便是曾经那段黯淡的岁月,她躺在病床之上无比的虚弱,看着自己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感受着体内那有时候出现的如同蚁噬的麻痛,她也能够努力的支撑下去不让周围人听到她的声音,但是现在这种痛楚实在是不由她自己指挥了,那种痛苦如同直接发生在她的灵魂深处一般,根本不是她用意志力可以抵抗得住的,嘴里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了闷闷的呻吟声。
杨木衣努力的将手探到白颖的肩膀,将白颖拉到自己的怀里,拼命的运起自己身上的灵力,抵抗着花非霖的精神攻击,白颖受到的冲击一下子小了许多,呻吟声也戛然而止,但是杨木衣受到的痛苦就增多了许多,原本还只是如同受到低低的电击,现在却如同遭到了电棍不断的抽击,脸色不断的红白交换,身子也如同装了发动机一般不断的抖动着。
白颖看到杨木衣的表情,自然知道杨木衣此刻承受的痛苦有多大,刚才她自己已经深有体会了,现在杨木衣一个人承受两个人的冲击,白颖甚至都不能想象那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白颖心疼的想从杨木衣的怀中脱离开来,但是杨木衣却用力的搂住了白颖,不让白颖离开,并且用着微弱的变调的让白颖心疼的声音说道:“别动,你在我怀里是给我最大的支持”
话语说的很是平常,但是白颖却是听出了其中的真情实意,白颖心中一热,顾不上现在的环境,伸出双手将杨木衣紧紧的抱住,一动不动的撑住杨木衣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杨木衣四个人尚且如此狼狈不堪,就更不用提那些普通的村民们了。村民们一个个无论男女老少,除了远处在那里救火的人之外,其余的都一个个抱着头在那里痛哭流涕,那哀婉凄凉的哭喊声将远处的救火的村民们给唤了过来,然后充实到了哭喊的队伍之中。一时之间,除了花非霖与杨木衣四人在那里站着之外,地上翻滚着一群人,哭叫的声音响彻云霄,与这个被大火点亮了一片天空的火光交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花非霖看到这仿佛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相反,他嘴角的那一丝微笑更是让人觉得无比的恐惧。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