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注意到的是,空间的上方。
一团灰蒙蒙的雾气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栗的气息,灰雾之中,有着两点绿光在注视着他们。冰冷的目光中,透着诡异与可怕。
“你这样插手,不怕宫主责罚吗?”
“宫主?呵呵,她算个屁宫主,不过是个侍女罢了。嘿嘿,真正的宫主“
梦若依也在此刻都明白了,林跃为什么要她跳,而不是走了。
当一个常人面前有一个一般高度的垂直坡道,如果他是走的,那么可以想象,他会直接摔倒,面部朝地。如若犹犹豫豫、畏畏缩缩,在该跳还是不跳之间徘徊不决,那么同样的,也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爬过墙的应该都清楚,跳墙的时,最忌讳的就是畏畏缩缩,犹豫不决。
“因为那样的话,大腿就很难在第一时间伸开,就会造成不自然的落地。”
在高度过高的情况下,轻则可能会导致崴脚受伤,重则可能会导致身体失衡,发生危及生命的危险。
梦若依此刻有点感谢林跃的心细如水了。
若是林跃提前告诉她,白雾后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恐怕她还真没有勇气,在明知危险的情况下,还能奋不顾身地往下跳!
若是再迟疑些,保不得身后那,恐怖得有些瘆人的家伙,就直接到达跟前了。想到这,梦若依赶忙打住,不敢再往下想去!
两人在自由下落!可终究不是无底深渊,始终还是会落到底的。
“轰!”
“砰!”
两人都在同一时间遭受到了猛烈地晃动与撞击。
“唔?水?”这是两人最后仅存的一点意识,随后,意识慢慢开始模糊。
仅能感觉到一切都在慢慢远去、淡去!慢慢地,一切事物变得遥远而不可及,漫无边际了!最后两个都彻底的失去了知觉,不省人事!
林跃与梦若依就这样沉沉地睡了好久好久
好似过了千百万个世纪一般,那么久远,那么古老
夏虫冬眠,
夏散冬归!
漫长的时间流逝。
这时,恐怖的青铜三声响起,在诡异的空间里悠悠扬扬,似乎神异非凡的帝山都无法阻绝它的传播。
过去,现在,未来,
三声镇三世。
帝山外,地球。
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抬头,双目圆瞪,不可思议地望着天空,似乎有什么玄之又玄的事出现了。
“鉖”
“鉖”
“鉖”
悠扬的三世青铜响起,清越而清脆,仿佛能洗涤世间污秽一般,纯粹而动听。
没有人会把它与恐怖联系在一起。
三世青铜震响,仿佛暮鼓晨钟,在宣誓“新的一天”来临。
突然,恐怖的事情发生。
太平洋,海平面中水天相接的一线,突然出现一道天之裂痕,裂痕很大,足有三千米之长。水线开裂,无尽的海水汹涌着,灌入着,奔赴其中。裂痕仿佛止渴巨人挣大的巨口,源源不断地吸食着海水里的一切生物。
鲸,鲨,又或是小杂鱼,但凡是含有生命气息的生物,都在一瞬之间,没了生机,身体凝结。然后又在刹那间,在海水的穿透下,化作干枯。
随着海水,撒落在无边无际的汪洋之中。
无比可怖!
“嗖!”
空间急剧膨胀,然后在瞬间撕裂中,一道身影瞬然出现在可怕的无尽海洋上方。
只是与无尽、巍峨的汪洋相比,骤然出现的他,显得很渺小。
“轰!”
“按捺不住了?”瞬然间,他身上猛然爆发出滔天的气息,气息席卷海洋,顿时间,天翻地覆,风云变色。原本奔涌不止的海水霎时戛然而止,止住了无尽的灌溉。
威压天地!
深不见底的裂痕中,滚动着可怕的声音“林天墓,你确定要阻我?”
“时候未到,你还得在里边继续再呆着。”对于那摄人心魄的声音,中年男子显得很是淡然。
无边无际的空间骤然,一阵沉默。
“好!今日我就暂且先让着你,待到噩梦之地重启,我再让你们地球众生,通通沦为血奴!”声音轰隆轰隆作响,震耳欲聋。
“随便。”男子笑了笑,平淡地结成手印,一道由光质聚拢而成的墓碑突兀显现,墓碑上方,一个偌大的镇字触目惊心,似有血气凝现,在其中流动不息。
“天墓,镇!”
血色墓碑轰然镇压而下,旋即,海水倒灌,通天裂痕被一股无法逆转的力量缓慢地合上了。
一时间,汪洋在恐怖得足以威慑天地的男子面前,平静如镜。
非洲,刚果盆地腹地,烟鬼深林。
终年雾气缭绕,无论谁踏入这片森林,只要一不集中精神就会被幻觉烟雾控制,直至发疯而死。
只有风暴之月和深冬之月才能现世的诡异森林,此刻,如远古恶灵般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惨叫,肆虐不绝,这一片的天空都被这惊悚骇人附上了一层阴霾。
迷幻深处一片蓝芒,那里似乎有一团蓝色的云团,万里晴空却又蓝云凸显,很是怪异。
天地,一片惨淡。
蓝色的雾霭缭绕在森林上头,仿佛正片森林都着了鬼火一般,显得十分妖异。
“轰!”
一道巨大的脚印从天而降,蓝色云团瞬间如烛火遇风一般,倏然烟消云散。而在这平淡无奇的一脚之下,这凄厉惨叫宛如被人贴上了封条,被踩得瞬然全无,
“鬼叫什么!”懒洋洋的声音不大,却把如远古凶神一般的诡异声音,震得安静异常。
华夏,昆仑山,地狱之门。
地球最恐怖的地方。
一个牧草繁茂的古老而沉寂的深谷,谷里四处布满了狼毛、熊骸、猎人的钢枪及荒丘孤坟。
谷中的上方,浩瀚虚无的空间处。
一个太极图缓缓转动。
谷内,寂静得如枯寂的宇宙,犹如黑暗前的沉暮。
除此之外,地球的各处,包括那些被封印的特殊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