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原本就在她头上的手又轻轻抚了抚,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就那么静静地用手轻抚着女儿的头,一半是安抚,一半是想给她力量。
直到确定她已冷静下来,他才又说:“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爸爸的乖女儿,永远都是……”
“爸爸……”
说着,烟儿终于扑进了冷靳寒怀里,放下心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