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白蜜孤零零的站在眼前,慕承帆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拿出怀里的绒盒,里面是一枚定制的樱花戒指,白色的钻石与粉红色的钻石相互映衬,好似一朵真正的樱花,映入眼中顾盼生姿,象征着爱情与希望。
“我时常想,我不能再耽误你,可是还会有别人耽误你,那我不甘心——”
慕承帆喘着气说着,举起手里的戒指,低声道:
“对不起,过去是我太幼稚,不懂得尊重你。
我为我之前所做的事情向你道歉,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是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靠近的机会,把戒指带走,把我也带走?白蜜,我——”
“我喜欢你。”
慕承帆的声音渐渐沙哑,不确定的望着白蜜,看着她平静的面容,心脏一阵狂跳,仿若当初他小时候第一次接受手术一样,面对死亡的胆怯,面对离别的恐惧……
他在家里整整想了两个月,日日夜夜,翻来覆去。
雪纷纷扬扬的落下,落在眉间,眼里。
可是慕承帆不敢眨眼,他怕一瞬间的功夫,白蜜就会离他而去。
孩子们的嬉闹声不绝于耳,广播里的声音似乎也没有停止,可是白蜜却感觉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了。
世间向来只有爱与恨,得与失,心如死灰和沸反盈天。
白蜜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死灰,可是在看见慕承帆的那一刻,她就好像一下子活了过来一样。
一瞬间的,沸反盈天。
“少爷!”
提着行李匆匆赶来的佣人,围过来的看客,沉默不言的慕兮兮。
全部都在目睹着这个场景,一个站如白雪,一个跪如立松。
松与雪。
本就是爱情的坚韧,我不论高矮,顶天撑地,雪落肩头,稳稳踏踏,不染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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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姐姐好漂亮!”
一个小孩子忽地咯咯笑出声,打破这份宁静。
“乘XXX号乘客,白蜜小姐,慕承帆先生,请您尽快——”
广播里的声音传来,白蜜一瞬间的回过神,目光撇过佣人手里提着的行李箱,垂下眼眸看了眼慕承帆,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平静的道一句,“走吧。”
一瞬间的晃神,慕承帆下意识的追了上去,想要将戒指递到她的手上,却被白蜜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抿起薄唇跟在她的身旁,慕承帆低着头,没有吭声,小心翼翼。
望着两个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慕兮兮眨巴着眼睛,望着跟上去的佣人们,知道慕承帆会在那里过的很好,微微的叹息一口气,打从心里佩服顾启致。
对于今天的状况,顾启致有言在先,但是慕兮兮不信,毕竟依照慕承帆的性子,心思向来忍不过一周,可是这一次,却硬生生的忍了两个月。
“二小姐。”
“嗯?”
慕兮兮转身离开的时候,望着忽然跑过来律师打扮的男人,疑惑的挑起眉。
那男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恭敬的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慕兮兮,低声道,“二小姐,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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