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此刻并不在意。
“那儿有放花灯的,九嫂,咱们一会也请个花灯出去放!”
“这会放花灯多丑啊,什么也看不见,一点韵味都没有,我带你去软玉温香玩儿一会,入夜了,咱们租一条花船,上花船之上去放灯,那才好看。”
从花神庙中出来,萧温婉好热闹,挤进了人群里想去放花灯,楚凝瑛看着水上漂浮的无数盏花灯,总觉得缺了点意境,拉着她与之说道。
萧温婉一听泛舟湖上这话,自然高兴,她今儿个难得借着花朝节出宫,又有黎简相陪,有楚凝瑛掩人耳目,能够晚回宫中一刻,便多一刻的开心。
当下没二话,便与楚凝瑛一起回了软玉温香,关上门自与黎简坐在一处说话,情意浓浓,不时看楼中美的似花儿般的姑娘们欢歌舞蹈。
“九嫂,九哥还有几日就要做生辰了,你可把寿礼准备好了?”吃着手边的茯苓糕,萧温婉靠在窗边,将手中风车放于窗外,看着它不断转动,笑着向楚凝瑛问道。
“你说...
;“你说什么???你九哥过生辰,我怎么不知道?”
楚凝瑛原本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账本算着账上的流水打发时间,现如今因为萧温婉的一句话,瞬间惊叫。
萧启宸要过生辰,她这个做妻子的都不知道,几个意思?
“你不知道啊,九哥是二月二十四的生辰,眼瞧着就没几天了,父皇说想在容母妃那儿给九哥办一场,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你这个做妻子的也太不上心了些。”
见楚凝瑛一脸震惊,萧温婉勾起唇取笑着楚凝瑛,眼瞧着和她九哥情深似海的模样,也有她出纰漏的时候,萧温婉这笑越发收不住。
“我做你九嫂还没满一年,这一年我死里逃生了两三次,我可真的是不知道你九哥什么时候的生辰,我也忘了问,不说是你九哥,我从小到大,自己的生辰一次都不曾过过。”
算算日子,楚凝瑛与萧启宸是去岁三月成的婚,成婚前落水,成婚之后一个嗜骨虫,一个鼠疫,将她折腾的要死不活,好日子都不曾过过两天,这天底下怕是在没她那般倒霉的新嫁娘。
说起这生辰,在原身的记忆力里,楚凝瑛从不曾有过过生辰的时候,倒是江氏给楚琼华过过许多次,烟花鞭炮放在夜空照亮着整个楚府,原身看着无比羡慕的画面倒是有许多。
原身也有盼过过生辰的时候,可每每到了她生辰的时候,灶上不说是一碗寿面,连口热乎饭都不愿给,江氏这心,可算是恶毒透了……
“淑妃娘娘会在我生辰时给我亲自煮一碗长寿面,九哥和五哥会给我带来寿礼,这样子算起来,我是不是算好的。”
听楚凝瑛如此说,萧温婉想了想自己过生辰时的模样,抱住了楚凝瑛,给与着一番安慰。
“是了,你的算好的,这世上总有比你过的清苦之人,我不是一直与你这般说过么,不要自轻自贱。”
最近这一段日子,淑妃与荣妃两个一直在教导着萧温婉的行为举止,没有要求萧温婉神似从前的俪贵妃,却会让她在不经意间,笑着又或者说话时,有些形似,做到不刻意。
萧温婉虽不愿意活的如同一个刻印的傀儡,可为了不让自己真成为一个被用来和亲的道具,此刻的她依旧为了生存,照做着。
皇帝的态度比之从前生冷的模样早以改变了许多,待她也比之之前真诚,萧温婉日日都在期盼着这一招能够有用……
“九嫂,待你今年生辰时,我亲自给你煮长寿面,给你准备好大好大的寿礼,我哄你开心。”
同样都是失去了母亲,萧温婉能够体会那份渴望,所谓心心相惜,萧温婉此刻搂住了楚凝瑛的脖子,向楚凝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