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让人扒下。
光着个腚儿就这么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有围观的女人都已经转过了头,而男人们则兴致勃勃的想瞧热闹。
这么一个大男人被扒到光腚儿,多有趣,且看那一套的角先生,想来该很精彩才是。
在陈老板被半吊在空中不断挣扎,大喊大叫的时候,他那两条腿上也被绑上了东西,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姿势。
“陈老板用不着害怕,说不定,你还会喜欢上这东西,这东西我飘絮就送你了!”
在陈老板惊恐万状的大喊大叫时,小厮已经把那最大号的角先生桶了进去,姓陈的几乎是在一瞬间叫到好似被扎了一刀一样。
身子就像是让人劈成了两截,他差一点一口气没上来!
“陈老板好筋骨,这么个东西都能生受,飘絮真是佩服万分,也怪我这身边人没给你来个缓和,怎么样,陈老板没享受过吧!”
满嘴鲜血的陈老板只求让自己死了就罢了,他不想在活了,模糊的视线下甚至能够看到自己面前的那些指指点点的眼神与手,他受不了这样的屈辱。
“陈老板不说话,那就是还没舒爽,你们一个个愣着做什么,继续啊!”
飘絮坐在人后眉眼未抬,她甚至都不需要去看,都能够知道此刻的陈老板到底是个什么狰狞扭曲的模样。
这样的东西,她曾经看过无数次,都是妈妈们用来对付姑娘们就范的招数,今儿个她学以致用,也算没浪费。
这东西从那后面扎进去,不死也要半条命,她就是要让这姓陈的知道知道,这软玉温香中的姑娘,谁也别想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