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飘絮,让飘絮一定闹得满城皆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楚凝瑛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在萧景轩没有一点防备,甚至是转移所有的证据时,早早入主书苑。
楚凝瑛在萧景轩的身边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她用尽了所有的努力把萧景轩拴在自己的身边,装无助装可怜为的就是让这太子府上的女人们发现,他们的男人在外头有了外室。
甚至她还悄悄的将口脂擦在萧景轩的衣襟衣领处,为的就是引来她等待已久的大闹。
“去五王府吧,想要入宫,还是要靠五王爷。”
回想着自己醒来之后的每一天,她都像是活在烈火灼烧的煎熬之中的日子,楚凝瑛场吐出一口气,让安霓裳先去找萧楚丞。
好在熬过来了,那些悲伤无法哭泣,心痛只能强忍着的日子,她每一日都在死扛着,尤其是最初那几日,小腹疼痛成那般模样,她连哼都不曾哼一声。
自醒来的那一瞬间看见萧景轩的那一刻起,她便打定了主意,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让萧景轩付出他该付出的代价。
她的男人,她的孩子,这两条人命,他该偿还。
靠在安霓裳怀里的楚凝瑛有了一种真正踏实的感觉,拉下了袖口的衣衫...
的衣衫遮住了手上的淤青,楚凝瑛与安霓裳说自己很好。
她是很好的,在没看到萧景轩死在自己面前时,她不会有事的,若她什么都没做到就下了地府,那才是对不起她没了的丈夫与孩子。
马车在五王爷的王府门前停下时,萧楚丞正等候在门外,头不住的在那儿向外探着,本就像是在等人的模样。
安霓裳的马车停在那门前时,萧景轩尚带着诧异,等安霓裳与楚凝瑛从马车上一并下来的时候。
萧楚丞的目光在那一刻扬起“太子妃,九弟妹!”
“你真的没死!”
萧楚丞在最近一段时间格外的忙碌,今日回到府上时听得心腹报告着今日太子府中所发生的事情时,原也是无比的诧异。
这京城中许多的百姓说是见到了死而复生的九王妃,且今夜太子府上办了一场亲事,纳了一位庶妃。
萧楚丞听着家仆的禀告,本打算去太子府上找太子问个究竟,正打算发出门时,手上有了比这更要的一件事,当下,这事情就被搁置了下来。
萧楚丞倒是没想到,楚凝瑛竟然真的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还请五王爷拿着这个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宫中去,将这个交给皇帝看,这是萧景轩连通呼延氏叛国的证据。”
楚凝瑛没与萧楚丞有一句任何的解释,将费尽了诸多心力从萧景轩那儿偷出来的那封书信交到了萧楚丞的手上。
她们两个无论是谁这会入宫都不会顺利的,唯有萧楚丞怕还有机会把这东西交到皇帝的手上。
“九弟妹,你暂且等一等,这东西先留在我这儿,我会有更好的机会将其交到父皇的手上,现如今太子那里怕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我想……”
看着楚凝瑛急切的模样,萧楚丞将那封密信收在自己的手中,握的紧紧的,这样一封可以毁了一辈子的密信在楚凝瑛的手里,不得不说,萧景轩对楚凝瑛真的用心。
置之死地金蝉脱壳为的就是将楚凝瑛拥有在自己身边,背着一个兄夺弟妻之名,甘愿毁了这一辈子的名声,萧楚丞握紧着手上的东西,想与楚凝瑛将外头所发生的事情告知于她。
“王爷……”
可这话尚未说完,一匹疾驰而来的烈马已然嘶叫着停在了这王府门前,马上之人自马背上飞身而下,跪在萧楚丞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