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与安以柔,对比不在这里么。
皇帝厉声的宣泄了一通,反是走到了书案边,执笔在手下的洒金纸张之上,写下了一封密诏,而后盖上了朱印。
“找个合适的时候,将这一纸密诏交给老九媳妇,告诉她,这是朕独给她的,随她什么时候拿出来用。”
一封密旨写完之后,皇帝将其封存好,而后交到李成手上,李成立在皇帝的身旁,看着皇帝写完这密旨之上的内容,为难的想多嘴一句,可最终,还是咽下了。
在李成看来,九王妃她配得上这旨密诏!
夜色已深,幽蓝的天只剩下那一轮弯月似如轻舟一般悬于天际,显得格外清冷孤寂。
萧启宸抱着楚凝瑛回到别院之中时,榕姨与连翘这嘴恨不能扬到耳根子后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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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的给萧启宸开着门,迎着萧启宸入了屋内,而后很是快速的退出了门外,将这一方天地让给了这两个人。
萧启宸的眼中满是坏笑,尤其是当看见榕姨与连翘的这一番行为时,那坏笑看着楚凝瑛时的模样越发像只吃了鱼的猫。
内室中的陈设与他离家前的那一个清早一模一样,连带着他那时翻过的书也依旧放在那一处。
床边挂着的衣衫,书案上他爱喝的那盏茶……
“他们说你死了,我不相信,那些人来拿你生前衣物的时候,我一个也不许她们碰!”
“那棺椁里放着的是内务府新置办的一套衣衫,这些一直在这里放着,我走了以后,榕姨与连翘也一直这么收着。”
看着萧景轩将目光放置在眼前衣衫物件之上,楚凝瑛向萧启宸解释着这里一尘不变的原因。
在楚凝瑛端着杯盏将榕姨才换过的新茶倒了一杯递给萧启宸时,萧启宸跟在楚凝瑛的身后,已然将楚凝瑛整个圈入了自己的怀中。
萧启宸紧紧的将楚凝瑛抱在怀里,吻在下一刻顺其自然的落下,自额头到脸颊,再到唇瓣……
楚凝瑛在这一刻,未曾像之前那样反抗,而是仰起头,抱着他的脖颈,顺从着他的动作。
萧启宸的动作很轻很轻,在楚凝瑛攀住自己的脖颈时,一把将楚凝瑛抱起,朝着早已铺就整齐的床榻之上而去。
很是轻柔的将楚凝瑛放在床榻之上,而后轻柔拨着那压在身下的长发。
身下早已发痛的他不敢冒进,此时此刻的他轻抚着眼前在自己怀中的楚凝瑛,喉结滚动。
“他们说你死了时,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死了也该有点灵性,也该来我这儿托梦,可我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都没来,我就在想,你一定没死,现如今,你不是活生生的在我眼前。”
被萧景轩掉包去往山庄之上的那个夜里,她浑浑噩噩的醒来看见蹲在自己身边的萧景轩时,因为那双眼睛,下意识的喊着萧启宸。
喊出声的时候,她就想喊了便是喊了,她每一次喊着萧启宸,才有那份心在那儿一直忍着熬着,伺机回京,若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得下去。
轻舔着唇瓣,楚凝瑛向萧启宸回忆着自己在山庄上被救起的过往,而后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手搂住了萧启宸的脖子,狡黠的笑道。
“我被萧景轩抬着进了太子府,又在山庄上住了那么久,他们都说我不干净了,你在意吗?”
这个时代,女人的贞洁看的比命都重要,她在外名声差,让人这样非议,无外乎是因为她不仅二嫁,甚至与萧景轩在京郊的庄子上,很是“亲密无间”的过了许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