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的模样,只将凌思雨紧紧的拉入怀里。
“现在不会,以后也更加不会!”亲吻着凌思雨的额头,上官恒在此刻向凌思雨说道着自己定然不会让她有那所谓的保命那一天。
这些话凌思雨听到了耳中,靠在上官恒的怀中,凌思雨勾唇笑着,却并未把这些话放进心里。
光是那一瓶避子药都够凌思雨自省很久的了,她这会又怎么能够做到那样就把所有的话听进去,言过耳不过心,她一直都谨记心中。
就在上官恒将凌思雨整个人涌入怀中,说着各种情意之话之时,门外上官恒身边的心腹只道是镇国将军求见,而后向上官恒呈上了宁幽柔所抄写的十篇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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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厚的一沓纸张,看着上头笔锋一个字比一个字有力的模样,凌思雨都能猜到这位宁侧妃在抄写这些东西时是怀了怎么样的怨恨,这可不是在写心经,怕是说她再写符咒都不为过。
“请进来吧!”上官恒让人将宁昌源请进来,凌思雨这会自然也十分有眼力见的从上官恒怀中坐正,拉了拉身上的衣衫,嬷嬷则去了里头备茶。
凌思雨今儿个也是第一次与这位镇国将军见面,镇国将军战功赫赫威名远播,这算计人心的功夫也是一流,这也没把那宁幽柔怎么着呢,送进来想要求见一次见不着,回过头来便巴巴的瞧准着时机又来了,怪道了,上官恒没叫她的庶妹坐上这王妃之位,若不然这府上的世子爷还真不好说。
宁昌源走入这内室之中时,凌思雨刻意打量了一番,身高九尺的宁昌源魁梧壮硕,眼神眉眼之中尽带杀伐,入内之后,哪怕脸上不带任何的表情,却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他向上官恒与凌思雨皆行了礼,上官恒命人看了坐,凌思雨这会安安静静的捧着手中的杯盏,只当是在看戏。
“小妹任性娇纵,昨日里十分的不懂规矩,还请王爷与王妃见谅,回来前,属下已经好好的教育了她,往后她再不会如此了。”
一进门,宁昌源便先向上官恒与凌思雨请罪了一番,将宁幽柔的不好全都搬到了自己的身上,只道是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不作为,不曾将她好好管教好。
这些话原都是场面话,宁幽柔早有预料的听着看着,真把这一场所谓的“负荆请罪”当戏一样看,眉眼之间波澜不惊,甚至很期待接下来这位镇国将军要说点什么。
看淡了,没把自己真的当成这里的女主人后,凌思雨觉得自己这日子过的很是轻松,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时时刻刻都把眼前的一切当成戏来看,日子当真十分好过。
拨着手边的杏仁,凌思雨低着头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手上,可这耳朵却是竖直着在听,也就在凌思雨很是“认真”的拨着杏仁壳时,宁昌源的余光也一直在注意着这位新王妃。
全程看她不曾插嘴一句,对周遭的一切都好像十分冷淡,回顾着宁幽柔对于凌思雨这一番评价,和眼前这个人对等在一起,真的一点都对等不上。
“往后的日子,还请王妃好生教导着……”
“宁侧妃是王爷的侧妃,她与我一样都是王爷的女人,要教导自然也是王爷的事情,我自己刚刚嫁为人妇,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规矩,尚且在摸索,将军也抬举我了!”
宁昌源在这会数落了宁幽柔好一些的话,数落完后,只与凌思雨道往后用不着与宁幽柔客气,该怎么说便怎么说,该怎么做便怎么做,无妨!
这话听着倒是十分好听,可凌思雨想想自己真的要是这么做了,那这位宁侧妃还不要发了疯,罚抄点经书都气的一脚回了娘家,还要娘家兄长来这儿帮她说好话,这个……
还是罢了吧!
宁昌源这会刚和凌思雨说完,凌思雨便放下了手中的坚果壳,掸了掸手只道自己初嫁为人妇,这些个规矩不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