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柔别总这么气着。
宁幽柔一路快跑着满身狼狈的冲出二门时,二门上的管事忙将信儿传进了正院,彼时的正院里,云雨方歇,凌思雨正躺在床榻上闭目安睡着,外头的管事咳了一声,床榻上的上官恒便往窗边去了。
去到窗边之后,管事的凑在那儿简单的言语了那么两声,原脸上噙着笑意的上官恒这脸色瞬间便挂了下来。
“找人跟着别叫她出事就好,她要回去便让她回去,等她想清楚了自己再回来,余下的人谁也不准去多说一句,随的她去。”
上官恒容了宁幽柔那脾气整整两年多,从不对她有任何恼的时候,可今儿个这样子……
上官恒只叫人随的她去...
的她去,随她如何,左右镇国将军会把她送回来的,送回来之后,心经照样抄,按双倍罚。
管事的听从上官恒吩咐之后,应了一声是,便下去了,而上官恒这会将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衫穿好之后,只为床上尚且睡着的凌思雨掖了掖被角。
宁幽柔自幼养在主母膝下,吃穿用度从来都是顶好的,不比正妻出生的小姐差一丝一毫,家里上上下下都疼她,对她也从无不敬之处。
她自养下来就是过的大小姐日子,衣食住行无一不精,今儿个一路在这城中步行,走不过一会的路便是双腿酒已经开始打颤,整个人委屈到不行。
直到她走不动,却又固执的不愿意随处找个位置坐下来歇一歇时,宁幽柔才发现原来自己那么没用,明明自己已经走的那么远走的那么久了,上官恒却连出来找自己一下都没有。
明明那时候他对自己那样好,事事都照顾自己,偏偏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就不宠着自己了!
“在这儿做什么,憋着一口气人都跑出来,这儿还站在这儿像个傻子一样的,想干什么?”
就在宁幽柔站在那长街之上木愣愣的就像是慌了神一般的站着之时,镇国将军宁昌源在此刻站在宁幽柔的面前,恶狠狠的一声,让宁幽柔回过神。
宁幽柔看着哥哥此刻冲着自己那一脸凶恶的模样,在这当下哭出了声,也顾不得这会这地儿究竟是何地,自己是否能哭。
宁昌源在此刻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堵住了她的嘴,似拎小鸡一般的直接将其拎上了马车,而后恨铁不成钢的带着她回了将军府。
一路上宁昌源都没有开口与宁幽柔说一句话,马车里的气氛低到了极点,在马车回到了将军府后,宁幽柔又让宁昌源像是拎小鸡仔一般的一路从马车拎到了她未出嫁前所住的闺房之中。
一路而行,宁幽柔吭都不敢吭一声,原因无他,只因为自幼长大至今,她兄长从不曾有一时半刻凶她的时候,偏生今日却将她凶到如斯地步,她自然害怕。
一路被拎回屋内的宁幽柔此刻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宁昌源,眼睛肿成了一个核桃般大小,看着无比可怜。
“你跑了王爷可来追你了?”宁昌源很是冷肃的板着一张脸,盯着面前的宁幽柔,直接问道。
宁幽柔摇了摇头,若上官恒来追,她还会待在这里吗,就是因为上官恒不来追,她才会在这里!
“你现在这样好看吗?”宁幽柔不吭声时,宁昌源扔了一把菱花镜在宁幽柔的面前,让宁幽柔自己看看自己的这张脸。
镜中的宁幽柔满脸泪痕,眼睛高高肿起,衣衫之上满是污渍,发髻散乱,看着像极了一个疯婆子,哪里还和好看二字挂的上勾。
“你身为侧妃,自当自己知道的本分,侧妃乃妾,每日里向正妃晨昏定省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府里也有姨娘,也有得父亲宠爱的,你何时见过姨娘对着母亲甩脸子?”
宁幽柔气结的抿着唇不开口说话,见她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