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王爷也没说要吃东西,况且饭菜要钱,您来这儿也没给我交饭菜钱,您都吃了那么多瓜子我都没和您计较,怎么还得寸进尺。”
凌思雨一口一口的将这餐盘中的三荤一素的饭菜吃光,还剩下那么一点点之后,看上官恒那么一副怨怼着的脸,在此一刻嘴角勾着笑,直接在上官恒面前哭起穷来了。
上官恒一听那话,真的就差点抑制不住上前去撕凌思雨的嘴,她在王府里好吃好喝的那会,他也花银子了,来这儿水不给喝一口,饭不给吃一粒,还说他得寸进尺。
刁妇,这就是刁妇!
上官恒冷冷的看了凌思雨一眼,伸出手在此一刻气歪了嘴的点了点凌思雨,又一次拂袖而去……
凌思雨吃饱喝足了只让嬷嬷把屋子里收拾了旁的什么都不需要做,而后笑着往贵妃榻上...
妃榻上歪着,心情大好。
就这么连着三日,上官恒每一次下了早朝来这儿凌思雨不是上街听戏便是上茶楼喝茶,来了这儿必然是冷锅冷灶,别想说有个来这儿吃口热汤热饭的时候。
每一个都以为在这样子下去上官恒必然不会再来了,可每一次,上官恒在被凌思雨奚落了之后依旧乖乖的出现在这府中,连她们这些看着的都觉得格外稀奇。
直到端午府中实在有宴席要出席的时候,上官恒很是正经的与凌思雨在这会开了口,只让凌思雨换了衣衫与自己回府里头,面子上还是要过的去的。
宫里的皇帝从不爱摆宴,最爱的东西从不在这些个上头,一到年节,三王府上便比谁都忙碌,凌思雨同意,当下没二话换了衣衫便与上官恒一道回了王府。
这都一个来月的日子了,上官恒每日里三个地方跑,宫里王府而后便是凌思雨处,回了王府和凌思雨斗气都斗够了,后院里任谁请了他都不去,只往正院住。
这么许久,后院里的人儿一个个都恨不能是像是久旱盼甘霖似得盼着上官恒,宁幽柔在那儿瞧着凌思雨往外跑了这么久都不回来的矫情样,只道凌思雨是个狐媚妖精。
早听说大梁的皇后与余下的那几个和皇后交好的女人们个个都是善于玩弄男人们的妖物,如今瞧着,这凌思雨怕是也很有能耐,像个妖精似得,长得不怎么样,手腕倒是极为一流。
她当初跑出去不过那么一晚上便叫哥哥那样训斥,如今她这个正妃其身不正,算什么?
个个盛装出席坐在席位上的侧妃庶妃们冷眼瞧着又让上官恒接回王府的凌思雨,眼瞧着凌思雨比之在王府里更加明艳的样子,每一个人都用眼神在这私下地各自交流,目光交汇着。
凌思雨看着这底下所坐的每一个侧妃庶妃,连带着方柳两位侧妃在内的众人那种写满着心事的神色,只做不见。
该配合着上官恒站起敬酒便站起敬酒,该安静的坐着吃饭便继续吃饭,配合默契,丝毫挑不出任何的差错。
一顿宴席下来,宾客尽欢,凌思雨又陪着上官恒一道在门口送走了一些需要上官恒亲自送走的人。
“王妃出门这一个月原还以为王妃会不习惯,不曾想,王妃倒是将日子过的极为滋润,娘家远没什么,关键这京城里都有了自己的宅院,咱们几个还真的是自愧不如!”
宾客尽数离开之后,宁幽柔瞧准了凌思雨一个人的时候,在此刻上前,忙不迭的开口奚落出声。
“镇国将军府家大业大,想来给侧妃娘娘买个院子的银子还是有的,你要是喜欢,你也买一个,免得将来往外跑只能回将军府,回去了还要叫人送回来,也确实怪丢面子的。”
宁幽柔找茬,凌思雨自然知道,此刻面对着眼前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宁幽柔,凌思雨只将宁幽柔挑衅的话又呛了回去,没气的宁幽柔冲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