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华公主眼毒一下就发现了不对劲,当场便闹了起来,当着那国公夫人的面,便唤来了膳房里的人,打人骂狗的不消停。
折腾了好一会,阳华公主直接闹到了皇上处,皇上那边回话的人也凶,只道这贵妃与妃的月例之中,这燕窝也有定数,膳房的人他们原没做错,让阳华公主回去领罚,连带着淑妃也受了编排。
那阳华公主也是个惯会来事的,就好比这事情要真的要闹,也该来这凤鸣宫里,可她不来,直接去了议政殿,这个公主……
如今受了罚也好,左右不是凌思雨给的罚,回头也恨也恨不到凌思雨的头上。
这个公主的脾气比天大,妃生的公主也就是个庶出,可这成天的派头倒是要比嫡出的公主都要来的有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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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这越过了皇后去了皇帝处,谁能想还有这么一出,嬷嬷一早听了消息,可看凌思雨与宁幽柔她们话说的正欢,便不曾告知凌思雨,只当她们都不知道。
这会上官谨正好说起,她便这么回了一句,也告诉凌思雨一起乐呵乐呵。
昨儿个暗地里才叫上官恒说了不会教养孩子,这会可好,这女儿就应声的给惹了事情,这母女二人……
“痛打落水狗,你父皇也不怕把人逼急了,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听得嬷嬷这话,再看上官谨脸上的表情,想来这事便是真的,凌思雨听完这话,不免摇头,只说了这么一句。
这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上官恒这会摆明着和柳云舒过不去,今儿个用这么一桩小事顶了阳华与柳云舒,怕是旁处,这底下的那些白眉赤眼的人,更是要不待见了。
“随的她们怎么闹,这对母女眼里没有你这个皇后,今儿个原也是她们活该。”
凌思雨觉得上官恒这么明显的把人逼得这么急,就怕最后来个适得其反,不管怎么样,阳华是她亲生的,柳云舒不好就不好了,阳华跟着一块打脸,这个……
见凌思雨有顾虑,嬷嬷这儿只让凌思雨别跟着瞎操心,这对母女也该收拾收拾了,如今有上官恒出手,又挨不到她们的手,那可当真是求之不得。
罢了!
听得嬷嬷这话,凌思雨也就没在理,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这会急巴巴的又做什么,谁在乎呢。
凌思雨那儿得了消息,听完了整个今儿个这件事的整个过程,这回宫之后的宁幽柔方雅琳那儿可都听到了。
宁幽柔那儿离得远还好些,方雅琳那儿可挨得可近,那边有个什么动静,她这儿听了个清清楚楚。
传旨的太监让阳华跪在雪地外头背诵女则与女戒,至于柳云舒那儿则是罚了三个月的俸禄,连年下的赏赐也算在了里头。
这个上官恒登基之后的第一个新年,柳云舒那儿要靠着自己的老本过一个新年。
上官恒这是在借着今儿个这件事情,与柳云舒发泄郭氏的死,在上官恒看来,郭氏就算是真的罪该万死,也轮不到柳云舒动手,她这是逾矩。
只是不知道,这柳云舒回头还能不能知道,自己这是坏了规矩的做法,若是不明白,也是枉费了上官恒的一番苦心,便是当真在想原谅,怕是也原谅不了了。
玉堂殿里的背书声格外的大,像是怕那太监聋了一般,而坐在殿内的柳云舒则是手握着那个杯盏,整个指尖这会都是泛白的愤恨。
“这玉堂殿里是穷了她的还是少了她的,眼皮子那样的浅,一碗燕窝渣给我惹来这许多的事,满宫里给我惹笑话,蠢货!”
柳云舒冷肃着一张脸,此刻恨恼的咬牙切齿着,只与身边的心悦训斥着阳华的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