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出气所为!”
柳云舒那儿毫不在意的正等着人开口时,心悦站了出来,站在人前,将所有的错尽数的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只认所有的一切错事,都是她一人所为,和柳云舒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是她这个做奴婢的看不惯方雅琳一朝跨了一步之后,作威作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便是连她家主子听个曲儿都要遭他奚落……
心悦是柳云舒的陪嫁,陪伴柳云舒多年,此刻细数着方雅琳自为贵妃之后的点点滴滴,如何不把人放在眼里,如何高高在上的欺压旁人,在说完这些之后,这才说自己原不过是柳云舒出气。
心悦只道是方雅琳不可一世的欺辱了自己的主子,把一切的事情尽数的揽在自己的身上,就连押过来的三宝在这会也以最快的速度认下了是心悦这个奴婢指使的一切。
柳云舒...
p;柳云舒眉眼未动,对于心悦与三宝的话全然不放在心上,就好像这两个人与自己并不相熟一般。
“你!”
方雅琳这会看着这两个可恶的奴才认下的这些话,双眼恨不能从眼眶里跳脱出来!
“一招得势便小人得志,奴婢就看不得你那轻狂轻贱的样子,再者你又有什么本事,说来在王府里,也是你天天的贴着我家主子的,现如今不贴我家主子了,捡着高枝的爬!”
“德贵妃你那么能带孩子,怎么还是让我这么个奴婢钻了空子,说明你也是不能带得了孩子的,这个贵妃之位,来的也是凑巧,捡漏罢了!”
心悦是柳云舒的心腹,最是能言善道的,如今这一番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打的便是方雅琳的脸。
人都要死了,心悦自然要说个痛快,她无惧死这个字,做了柳云舒的奴婢,死对她而言,永远都是明天的事情。
现如今把这话说完的那一刹,她这嘴角勾起着畅快的笑意,在笑完之后,方雅琳那儿早已经扬手一个巴掌伺候了上去。
这会的方雅琳鬓乱钗斜,贵妃的宫裙穿在她的身上,看着就像是一个偷穿了龙袍的太子,撑不起来那模样。
尤其是听着心悦那个话,方雅琳恨不能把这丫头的嘴给直接撕烂!
“明成,把这个贱婢拉到慎刑司,让慎刑司里的嬷嬷好生伺候,淑妃管教下人不利,着将为嫔,禁足玉堂殿半年,阳华公主迁出玉堂殿,搬去寿安宫太妃处让太妃教导!”
一主一仆如今在这大殿之中撕扯的样子的极为难看,上官恒在这会命人拉开了这两个尚且在撕扯的二人,而后下了定论。
事实是如何,在场的人心上清楚,可如柳云舒心中所想一样,她如今家世依旧,就算是真动了手,上官恒也并不能真的耐他如何。
如今心悦与三宝认下了全部,挨了一巴掌禁足半年又能怎么样,便是将孩子交给了太妃又能如何,她不在乎……
吃一堑长一智,她只等来日!
“多谢皇上恩典!”听完上官恒的话,柳云舒自若的在这儿向上官恒叩拜谢恩,谢恩之后,就这么撇了方雅琳一眼,扬长而去。
“皇上!”方雅琳不甘,泪水浸在眼眶里,明明这幕后黑手是柳云舒,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了她,不可以。
“你如今要照料阳安,念念还小,放在你这儿着实不合适,你先将阳安的身子看顾好了,这协理六宫的事情也放一放,若念念无事,朕会让宁贵妃将念念照料着,左右念念从前她也养过。”
方雅琳不开口还好,可这一开口之下,上官恒那儿便已经接过了余下的话音,只道让方雅琳好生照顾阳安,念念与协理六宫在这会全都夺了去。
贵妃礼未成,金印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