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这是下周所里要的事故报告,我怕是写的有什么纰漏,你帮忙改一改吧。如果又什么不妥当的,你就现下提出来,我们一起改进一下。这也算是革命奋斗出来的友谊了。”
江秀秀边说,边从袋子里头抽了一根香烟出来,然后点上了火,而后给李健吾递了过去。自己则是一下就靠在一旁的沙发椅子上,整个人软在那里,两只手挂在沙发的扶栏上,看起来真是疲惫极了。
这个时候,老妈子突然敲门,送茶进来了:“小姐,这是您要的毛尖。”
江秀秀一看老妈子的眼色,就知晓一定是姨妈派了她上来看看情况,于是她不过把茶水接了过来,然后就把老妈子给打发走了:“你去楼下回话,就说我在这里与同事办公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当然这些,她自然是不会同李健吾去说的了,她不过等着老妈子走了,就随手把门给关上,然后把茶推到李健吾跟前:“喝吧,家里头的毛尖还是不错的,值得尝一尝。”
这两天天气明明转凉了,可是一旦关上了门,那就格外显得有些闷热起来。这个时候,江秀秀又俯下了身来,定定地望着李健吾,她身上的那件外套似乎有些大,头一低,这隐约就可瞧见里头风光,这一下倒是把李健吾给瞧得有些呆愣住了。
李健吾倒是喜欢江秀秀许久了的,在单位里头,但凡是江秀秀说的话,他一定是跑的最勤快的那个人。可是无奈,自打那高风眠来了,江秀秀就整日围着高风眠转,他几乎都成一个空气人了。如今可是好不容易没了那姓高的,他自然心下就多了一分胜算。
这个时候,李健吾内心是极为激荡的,他就像一个渴望橱窗里蛋糕的小孩子,突然间,那扇橱窗门开了,他似乎可以肆无忌惮地伸手去拿蛋糕了。这样一来,李健吾就觉得更是紧张了起来,他的额头开始冒汗,甚至想要立马起身走人。
可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简直就是滑天之大稽了,可是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了的。可是他又不想被江秀秀给看轻了,因而格外又凝起神来,整个人就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然后指点着方才的资料夹,仿若真是看出圣明问题来了。
江秀秀并不糊涂,听他满嘴说的头尾接对补上,晓得他是心里犯糊涂了,心下不由得暗暗笑了起来,到底不过是寻常男人,只不过一会,就有些把持不住了的样子。不过她也不过就是心下这么一想,面上看起来,她还是很配合的。
江秀秀刻意将身子倾了倾,然后就伸出那白皙的手臂来,一手从李健吾肩头伸出来,然后也是若无其事地泛着资料夹。李健吾渐渐就觉得身上燥热了起来,然后江秀秀到底在说些什么,他就一概都听不见了。
李健吾觉得江秀秀的手有些暖烘烘的,就像两个白色的暖球,但凡从他身上掠过,那就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他就听见江秀秀笑了,那笑意听的仿若云雾中飘着,时远时近,甚至开始能感受到江秀秀脸上传来的温热鼻息。
这一刻,李健吾简直觉得这是对他今生莫大的考验,完全已经有些无法自持的地步了。江秀秀倒是不着急,不过就是把李健吾的手给懒洋洋地弹开了。李健吾哪里忍得住,江秀秀越是拒绝,他就越是要握住,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他早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资料夹一下就滑落到了地上,李健吾有些尴尬地起了身来,略慌张道:“我看我还是走了,明天还要回所里做报告呢。”
江秀秀似笑非笑地望着李健吾:“报告?那也不用这么着急走吧。”
她把李健吾手上的香烟拿了过来,然后送嘴里头吸了一口,而后弹掉了身上的烟灰:“我说健...
“我说健吾,你可真不像个男人。”
李健吾显然有些被激怒了,他一下就把江秀秀给箍紧到了怀里,然后重重地将她压制在胸前:“难道,在你眼里,只有他高风眠算是男人么?他如今都被砸傻了!还能做什么男人!你若是不嫌弃他是个傻子,你自可以去照顾他呀!又在这里郁闷个什么劲!”
“李健吾!”江秀秀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