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徐海涛将那份文件和电话簿好好的研究了一番,因为没有具体分工,也没有可以着手的事情,便早早地出来了。早上是坐组织部的车来的,此时,便只能自己打车了。站在街上,徐海涛才想起来,虽然绩城镇政府在几个乡镇中算是落后的,但班子成员还是有配车的(当时,还未实行公车改革),副职没有专车,是几个人拼一辆车。但今天,主要领导和骆丹都没有提起,看来,镇上的用车不宽裕。还有一个可能,主要领导在等他自己提出来。
徐海涛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现在的绩城镇政府是十多年前新建的,不远还有一个老镇政府,虽然旧了点,但也还能住人,所以,班子成员都在那里拥有一个房间,作为午休室,有时加班,也可以临时住一下。但今天没有人和他提起这件...
起这件事,他不知道,这是主要领导的疏忽,还是另有原因。
六点半,陈磊准时推开了静夜思2号包厢的门,看到徐海涛,便冲过来给了他一个熊抱,嘴里说着:“兄弟,恭喜你终于时来运转,如愿以偿!”
徐海涛颇有些感动地拍了拍他的背,问道:“最近很忙?”
“最近有些麻烦。”陈磊说着,起身到门口吩咐服务员上菜上酒。
等他回身坐下,徐海涛认真地看了看他的脸,果真比前阵子去党校看他时憔悴了些,想到他之前想去文体局,但最近调整的名单上并没有他,不过,古怪的是,文体局副局长这个位子也没有安排人去。想了想,他还是谨慎地问道:“是为了调整的事?”
陈磊看他一眼,摆了摆手,说道:“这只是一个原因。”
“那,还有另一个原因?”
话刚落,服务员推门进来,将一壶烫热的5年陈会稽山黄酒放在桌上,又上了拍黄瓜凉拌花生米,鸭舌头,白切牛肉三个冷菜。陈磊提起酒壶,给徐海涛和自己满上,才说道:“苏蕊回来了。”
徐海涛知道,苏蕊是他的初恋女友。
“怎么,你们不会又搞在一起了吧?”
陈磊拿起杯子,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仿佛酒很辣似的,咧了咧嘴,说道:“恩,她要我离婚。”说着,他抓了抓头发,一脸苦大仇深。
“你还真和她搞一起了?”徐海涛皱了皱眉,说道,“那你怎么打算的?”
“她给我两个选择,要么离婚和她结婚,要么让我和她一起去组织部罗部长办公室谈谈心。”陈磊说着,右手在外套的口袋里摸了摸,拿出一包烟来,递了一根给徐海涛,自己叼上一根,点着了,狠狠地吸了几口,然后抬起头朝天花板吐出一长串烟雾。
“你确定,她真的想和你结婚?”徐海涛想了想,问道。苏蕊当时其实是劈腿跟了另一个男人出国的,即使现在死灰复燃,也未必真的想和他一辈子。
“我不知道。”陈磊无力地摇摇头,“女人心,海底针。事到如今,我才发现,我根本不了解她。”
男女关系,是亘古不变的话题,形式却千姿百态,各种各样。
徐海涛虽然只谈过一次恋爱,还是一次以分手告终的恋爱,但却胜在看过许多书,总觉得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谈条件了,这感情多少便不纯了。所以,他问道:“或许,你可以试试,用钱解决呢?”
陈磊紧皱了眉头,将一根烟很快地抽到了手指尖,然后狠力地掐在烟缸里,猛地抬了头,说道:“你是说,她可能只是想要钱?”
“那倒也不是。但目前看来,你不可能真的为了她离婚吧?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便想想其他路嘛!”
陈磊烦躁地将酒杯在桌上转着圈,半晌,说道:“先不说这行不行得通,即使行得通,她如果真开口要钱,我又要怎么办?你也知道,我的工资都是我老婆管的,身边无非就是几个喝酒的钱。”
徐海涛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