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绊,整个人猛地扑进一副破烂的棺材内。
我疼得呲牙咧嘴,身后传来一声闷响,蓦然回头,棺材里躺着一个浑身鲜血的男子。
“方承郁?!你……你怎么了?”
方承郁眯起双眼,并没有因为我的出现感到惊讶,反而扯唇调侃道:“死不了,把你的屁股挪开。”
我这才发现,此时自己坐着他的肚子,左手好巧不巧地放在某个重要的部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