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辈子。”千夙板起脸来,看了那条粗粗的鞭子一眼,又面向阿牧哥。
“这位仁兄怎么没话说了?难不成你们就是这般的不磊落?”千夙把绿枝方才叫嚣的话还回去。
阿牧哥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分明是温柔似水的,却迸发出熊熊烈焰,让他不得不站住脚听她一言。
他白了绿枝一眼,意指她闯下大祸,然后又作揖:“这位娘子说得夸张了,不过是闹市的小纷争,怎堪说得如此严重?”
“不严重,”千夙盯着绿枝,“你们觉得不严重?让我来教教你们,这到严不严重。”
说着千夙弯身捡起一盒脂粉,猛地砸向阿牧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