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瞒着我,总是欲言又止的,今晚的他,不太一样,似乎很惆怅,和昨晚刚受伤来找我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人。
“没什么。”他苦笑一下,“回去吧,太晚了,山里冷,多穿些衣服,盖好被子……”说到这他忽然又自嘲的摇摇头,“我好像多余了,这些,伊墨都能想到,也都能做到。”
“纳硕!”
“回去吧,我看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