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那就是太后的主意了?”陈见浚问道。
“是碧霞元君的昭示。”张惟昭回答。
陈见浚道:“碧霞元君既然这么心怀大炎,朕决定在城北建一座娘娘庙,供奉碧霞元君娘娘,这样太后想什么时候去烧香供奉,就可以什么时候去,也不用找人替她了。你觉得如何?”
张惟昭稍稍躬身:“全凭陛下裁度。”声音里毫无情绪。
“你……”陈见浚说了一半就停了,似是在字斟句酌,然后才重新开口,声音颇为柔和:“若你真的想出去游览山河,待到局势稳定,有的是机会。你不是之前想去江南吗?待日后我命人建几艘大船,沿运河南下,很快就能到达。”这是许诺要带张惟昭一同下江南的意思了。
“多谢陛下。但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劳陛下费心了。”张惟昭对陈见浚话语里的示好听而不闻。
“好,好,好一个这是你自己事……”陈见浚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欲待恼怒,但却感到一阵心酸和无力,发作不出来。
他桌上摊开的那幅画,是唐代王维的《辋川图》,乃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品。他本来想以此引发张惟昭的兴趣,若她喜欢,就赏赐给她,但此时却再无心力开口。
他颓然坐到座椅上,挥手道:“下去吧。”
张惟昭行礼退了出去。
留下陈见浚在书案后一个人默然坐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