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你合个影。”
顾清歌微愣，片刻后点头。
她怎么说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一是他的粉丝，二是他大半夜的把照片送过来也很辛苦，就同意了。
可是谁都没有料到，男生刚拍了一张，刚想要求拍第二张的时候，一双大手却突然伸了过来，将他的手机横空夺走了。
“诶？”男人明显没反应过来，抬起头看向那夺手机之人，然后目瞪口呆。
“大半夜的，都在这里做什么？”
冰冷的声音陡然在顾清歌的身后响起，惊得顾清歌束脸色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