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脏兮兮的,那黝黑的肤色令人想到了那幅著名的油画——《父亲》。
这屋子,还是那种木格子的窗户,原本是糊着窗棂纸的,现在钉着塑料布。
这两头牛,怕是这老两口的全部家当。
“我今年来过,”黑八的眼睛里也闪着光,“老两口不容易,儿子赌博,在沈南输了钱后跑路了,十年一点音信没有,女儿嫁到外地,也是四、五年没有回来了……”
不等他说完,岳文已大踏步上前,“孙大队,两头牛能造成多大的污染?”
孙伟涛也看到了岳文,他一身酒气,当然还有脾气,“岳主任,我们在履行职责,水源地周围一公里以内不准养殖,严禁使用农药!”
“就这么几分地,”岳文看看老两口,“他们这个样子,怕也是没有钱买农药!就给自己种个口粮,……养殖,两头牛也算养殖?!”
刘主任中午也喝了酒,赶紧出来打圆场,“孙大队就是过来看看,岳主任,你们也来了?……”他使着眼色,紧拉慢扯地把孙伟涛拖走了,远处,还依稀能听到孙伟涛的骂声,“不就侍候皇上的太监吗?我不怕他,大不了不干这个监察大队长……”
黑八看看岳文,却发现岳文的眉毛猛烈地挑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