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是呢?
你需要我的时候,可以对我百般呵护,不需要我的时候,就恨不得直接一脚踹开。
以前的你是如此,现在的你依然不变。
“大夫,这苏大小姐前边还有伤着,你要不也帮忙涂点药?”牢头明显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前边?那我可得仔细瞧瞧了。”这仔细二字,小伙可谓是特意加重的语气。
苏挽云预感不妙,刚要开口拒绝,可是颈脖处突然伸来一只男子的手,抓住她的肩膀,迅速将她翻了个身。
“啊!”
后背痛意未消的伤口被狠狠压在地上,这种滋味真是让她无法形容,鲜血很快染红了身下的稻草。
呲啦——
衣服被小伙粗鲁撕开,隐约露出酥胸,
“不……不要这样……”苏挽云抗拒的说道。
“不要哪样啊?”小伙的手似有意,又似无意的从她胸上轻轻划过,而后接着道:“苏大小姐,我若不这般,怎么帮你检查伤势呢!你说是不?”
苏挽云摇头。
检查伤势是假,借机侮辱折磨我才是真吧!
太子殿下,好歹我当初也将清白之身给了你,算得上是你的女人,可如今,你居然安排别的男人这般待我?
苏挽云看着旁边身穿蟒袍的男子,眼中开始有了一丝恨意。
百里锐自然没有错过她看自己的目光。
恨吗?
呵呵。
你还有脸恨!
看来刚才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呲啦——
苏挽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没法看,比乞丐穿的还要破烂,就胸部和大腿根部还能遮羞。
这时。
百里锐开口了:“停手,把人给我绑那边去。”
什么?!
苏挽云顺着他方才所望的方向瞄了一眼,瞳孔剧烈一缩。
太子殿下居然要对她动刑!
“不、不要……”
“由不得你!”百里锐无情道。
“不要啊!太子殿下,我求求你!”苏挽云被外面进来的两名狱卒架起身,拖到刑架上绑好。
后背紧紧贴在刑架上,硌得更痛了。
“嘿嘿,太子殿下,您希望小的们怎么做?”牢头恭敬问。
“本宫瞧着,她今日似乎没受什么刑啊?”百里锐看着苏挽云身上那三道鞭伤,颇有深意的说道。
“小的懂了。”牢头会意颔首,而后朝狱卒使去一记眼色。
那狱卒拿起刑鞭,忽的在地上一抽。
啪!
响亮的声音,吓得苏挽云一颗心差点没跳出来。
“不…不要……”她不安摇头:“你们明明说过,只要我如实招供,就不会再对我动刑的,你们不能食言啊。”